竹馬說要娶我那天，我歡喜得一夜未眠。
可他帶來的不是花轎，而是一紙妾書。
"聘禮我已經(jīng)給了你堂妹，她比你更適合做正妻。"
我看著堂妹戴著本該屬于我的金釵，哭得楚楚可憐。
"姐姐，你不會怪我吧？畢竟表哥心里真正愛的人是我。"
后來她又設計陷害我偷人。
竹馬明明知道破綻百出，卻還是護著她，將我關進柴房。
"等你認錯，我就納你進門。"
我一把火燒了那紙妾書。
再見面時，我已是權臣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而他紅著眼跪在我面前：
"我錯了，我愛的其實一直是你。"
我居高臨下看著他：
"晚了，我夫君不喜我同外男說話。"
01
顧衍舟說要娶我那天，我在銅鏡前坐了一整夜。
丫鬟替我絞了臉上的絨毛，又拿胭脂一層層地撲。
我娘留下的那支赤金纏絲釵，我摩挲了三年，今日終于舍得戴上。
天沒亮我就醒了。
院子里的海棠開了滿樹，我折了一枝別在窗邊，想著他來了就能看見。
可他帶來的不是花轎。
是一紙妾書。
"聘禮我已經(jīng)送去你二叔家了。"
顧衍舟站在廳堂中央，眉目清雋，語氣平淡。
"蓉兒比你更適合做正妻。"
我手里的茶盞落在地上，碎了。
沒有人看我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身后的沈蓉兒。
她穿著一身鵝黃衫子，低眉順目地站在那里，手指絞著帕子，眼眶紅紅的。
我**金釵，戴在她頭上。
"姐姐。"
她走到我面前，聲音細細軟軟的，帶著一點哭腔。
"你不會怪我吧？"
她抬起頭，眼淚沿著臉頰滾下來，可嘴角分明是彎的。
"畢竟……表哥心里真正愛的人，是我呀。"
我盯著她頭上那支釵。
赤金纏絲，釵頭是一朵并蒂蓮。
我娘死的時候攥在手里，血把蓮花都染紅了，我拿帕子擦了三天才擦干凈。
"那支釵……"
"是表哥給我的呀。"
她歪了歪頭，伸手摸了摸釵尾，笑著看向顧衍舟。
"表哥說，這是給未來顧家主母的。"
顧衍舟沒有否認。
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。
"昭寧，妾書你先收著。"
他說。
"等蓉兒過了門，我再來接你。"
我站在原地，攥著那張紙。
紙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