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雞湯潑臉，我拆穿***陰謀
刺骨的冷意還攥著我的骨頭。
上一世的雨夜，我攥著媽****通知書，跪在老林家的門外拍了半小時的門。門里是奶奶王秀蓮和小叔一家的笑聲 —— 他們占了我家的房子，花著我爸**積蓄，而我媽因為常年被偷偷下避孕藥，氣血虧空拖成了重病，最后連我最后一面都沒等上。
那年我十九歲，跪在雨里，雨水混著眼淚往嘴里灌，拍門的掌心磨出了血，屋里的人卻裝作沒聽見。
“晚晚？發(fā)什么呆呢，快勸勸**，把這碗雞湯喝了。”
熟悉的聲音猛地拽回我的神智。
我睜開眼，青瓷湯碗就在面前。褐**的雞湯飄著油花，幾粒枸杞沉在碗底，王秀蓮那張皺巴巴的臉堆滿假笑，正把碗往我媽蘇慧手里塞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—— 十八歲的手，骨節(jié)分明，還帶著剛考完試握筆磨出的薄繭，手背上有一道前幾天幫媽媽搬東西劃的淺印。
墻上的日歷停在 2014 年 6 月 17 日。
我剛高考完這年，奶奶剛從巷口的康泰藥店買回一瓶避孕藥，磨碎了摻進補湯里。就是今天。
“愣著干啥？快讓**趁熱喝，我燉了一下午呢?！?王秀蓮催著，語氣里帶著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的急切。
我伸手一掃。
湯碗 “哐當” 一聲砸在瓷磚地上，碎瓷片四濺。湯汁潑了大半在王秀蓮的青布褲腿上，油星子順著褶皺往下淌，滴在她腳上那雙磨得發(fā)白的塑料拖鞋上，在地面暈開一小片油漬。
“林晚！你這孩子是不是瘋了！”
王秀蓮拍著大腿蹦起來，嗓門尖得能刺破窗玻璃。她一邊抖著褲腿上的湯汁，一邊指著我的鼻子罵：“我辛辛苦苦燉了一下午，你說掀就掀？反了你了！這雞是我一大早去菜市場挑的，黨參黃芪花了三十多，你說倒就倒 ——”
“林晚！”
對面坐著的林建國猛地拍向飯桌，陶瓷碗碟震得叮當亂響。他眉頭擰成疙瘩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指節(jié)在桌上磕得通紅：“給***道歉！越來越不像話了，剛考完試就回家摔東西，誰教你的規(guī)矩？”
我媽蘇慧慌得從椅子上彈起來，絞著洗得發(fā)白的衣角，伸手就拉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