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第一天，兒子吵著要去河里游泳。
我死活不讓，把他鎖在家里。
婆婆卻偷偷把門打開，還甩我一句：“男孩子就該野一點，你管那么多干嘛？”
她帶著我兒子和小叔子家的孩子，一起去了村后那條河。
兩小時后，婆婆打來電話，聲音發(fā)抖：“你……你快來……”
我瘋了一樣跑到河邊，看到的那一幕，讓我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。
而婆婆居然還有臉哭著說：“又不是我的錯，誰知道會這樣？”
更讓我崩潰的是，公公趕來后的第一句話，不是問我兒子怎么樣。
而是指著我鼻子說了一句話，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01
暑假第一天。
兒子樂樂吵著要去河里游泳。
我死活不讓。
把他鎖在家里。
村后那條河，每年夏天都要出事。
水深，還暗流多。
婆婆劉玉梅從外面回來，手里拎著一把青菜。
“吵什么？”
“樂樂要去河邊，我不讓?！?br>她把菜往廚房一扔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男孩子就該野一點，你管那么多干嘛？”
“媽，那河危險。”
“我們小時候天天在那河里長大，不也活得好好的？”
她不耐煩地擺擺手。
我沒再跟她爭。
我以為把門鎖了，就萬事大吉。
我回房間備課，我是個鄉(xiāng)村教師。
一個小時后，我口渴，出去倒水。
門。
開著。
鎖芯旁邊有明顯被硬物撬過的痕跡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樂樂呢？
屋里屋外都找遍了。
沒有。
我沖進婆婆的房間。
空的。
桌上留著一張紙條，是小叔子家孩子浩浩歪歪扭扭的字跡。
“大娘，我們跟奶奶去游泳了。”
我的腦袋嗡的一聲。
我立刻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婆婆的電話。
第一遍，沒人接。
第二遍，還是沒人接。
我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第三遍，終于接了。
電話那頭，不是婆婆的聲音，是嘈雜的風(fēng)聲和哭喊聲。
“喂？媽？”
“周云……你……你快來……”
婆婆的聲音發(fā)著抖，帶著哭腔。
“出事了……快來??！”
我瘋了一樣往村后的河邊跑。
那條路我走了無數(shù)遍，從沒覺得有這么長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的，我看到河邊圍了一圈人。
撥開人群。
看到的那一幕。
讓我雙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