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之夜，我“乖巧”地喝下婆婆遞來的紅棗湯。
藥效發(fā)作，我順勢倒在床上。
門外傳來老公和婆婆的對話：“媽，這已經(jīng)是第三個了?！?br>“放心，這次的藥量足，她醒不來的?！?br>我躺在床上，心中冷笑。
我等這一天，已經(jīng)等了整整三年。
我的姐姐，就是他們口中的第一個。
而我，是來送他們下地獄的。
01
“小月，來，把這碗紅棗湯喝了?！?br>王蘭的笑意堆在臉上，每一條褶皺都透著一股慈祥。
她把那碗濃稠得發(fā)黑的湯推到我面前。
紅棗被燉得爛熟，枸杞浮在表面，一股甜膩的藥味鉆進(jìn)鼻子。
“媽，我自己來。”
我接過碗，指尖觸到溫?zé)岬耐氡凇?br>陳浩坐在我身邊，握住我的另一只手，他的手心全是汗。
“快喝，媽專門給你熬的，補身子。”他催促，眼神卻飄忽不定。
我垂下眼，長長的睫毛遮住所有情緒。
“謝謝媽。”
聲音溫順，帶著新婚夜的羞怯。
我仰頭，將一碗湯喝得干干凈凈，一滴不剩。
喉嚨里是滾燙的甜，胃里卻像墜了一塊冰。
王蘭滿意地拿走空碗，拍拍我的手。
“好孩子，早點休息?！?br>她和陳浩走出臥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房間里只剩下我。
墻上那個大紅的“囍”字，像一張咧開的血盆大口。
我安靜地坐著，數(shù)著秒。
一，二，三……
藥效比我想象的要快，頭開始暈，四肢發(fā)軟，視線逐漸模糊。
我順勢倒在床上，身體重重砸進(jìn)柔軟的被褥里。
意識抽離前，我聽見門外傳來壓低的聲音。
是陳浩。
“媽，這已經(jīng)是第三個了?！彼穆曇衾镉须y以察覺的顫抖，不是害怕，是興奮。
王蘭的聲音冷硬，帶著毋庸置疑的權(quán)威。
“慌什么，這次的藥量我加了三倍，她體格那么弱，絕對醒不來?！?br>“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***那份保險金快用完了，就指望這個了?！?br>“放心，流程我們都熟。到時候報了失蹤，過兩年申請死亡，又是一大筆錢。她家里就剩她一個，沒人會追究的。”
腳步聲遠(yuǎn)去，世界陷入一片死寂。
我躺在黑暗里，眼睛閉著，嘴角卻一點點向上揚起。
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狂笑。
醒不來？
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