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是全校公認的清冷學霸，可只有我知道，她傲慢自戀，誰都看不上。
爸媽請六個先生上門那天，
他們一個個頂著黃毛、滿身紋身，穿著機車皮衣，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，
活脫脫精神小伙。
我姐江清歡瞥一眼，冷冷道：
“爸媽，我**的女兒，怎能與六個來路不明的黃**處一室，還要拜他們?yōu)閹煟俊?br>“高考，我靠自己就夠了?！?br>滿客廳的親戚都夸她有骨氣，說她清清白白不掉價。
我爸媽臉上卻掠過一絲失望，抬手就要送客。
我縮在餐桌后面，忽然瞧見半空里彈出一行彈幕。
叮！這六個“黃毛”是全國高考**名師。
大哥更是隱退的商界傳奇，錯過這村沒這店！
我盯著“商界傳奇”四個字，心口猛地一沉。
我舉起了手。
“幾位大哥，如果可以……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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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先反應(yīng)過來：
“聽晚你湊什么熱鬧？你姐都拒絕了！”
二姨也接話：
“你這孩子平時悶不吭聲的，怎么這時候冒出來了？”
江清歡看著我，嘴角那點笑意收了。
她走過來，拉住我胳膊。
“聽晚，別鬧?！甭曇糨p飄飄的，像哄小孩，“這些人不合適，你別因為想幫我，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我把胳膊抽回來。
“我沒鬧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江清歡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她沒想到我會當眾反駁她。
半個小時前，這六個人剛進門的時候，她高高抬起下巴：
“爸媽，你讓我跟這些人學？”
她那語氣，我從小聽到大。
嫌棄、清高、居高臨下，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我爸還陪著笑解釋：
“清歡，這幾位是王叔叔介紹的，有特殊的教學法?！?br>“特殊？”江清歡掃了一眼紅毛脖子上的金鏈子，“紋身染發(fā)穿成這樣上我家門，您這是教書還是收保護費？”
滿屋子親戚開始幫腔。
但現(xiàn)在我想跟他學，大伯二姨小姑全疑惑看著我。
我爸走過來，猶豫著問：
“聽晚，你想跟他們學？”
我點頭：
“我想?！?br>“你姐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。”
“聽見了?！蔽掖驍嗨?，“她說她靠自己就夠了。”
“但我不一樣?！?br>“我成績沒她好，我沒辦法靠自己考上好大學。”
江清歡深吸一口氣，又換了那副“好姐姐”的語氣。
“聽晚，我不是不讓你學。我是怕你被騙。這些人你了解嗎？你知道他們什么來歷？”
“爸媽也是病急亂投醫(yī)，你不能跟著瞎胡鬧?！?br>紅毛本來已經(jīng)走到門口了，這時候停住。
他轉(zhuǎn)過身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小妹妹，你姐說得對?！?br>“我們確實來路不明?！?br>“你就不怕我們是騙子？”
我抬起頭。
彈幕在發(fā)著光。
紅毛林戰(zhàn)在考驗?zāi)悖≌f實話就行！
我攥緊拳頭。
“我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什么都沒做，以后后悔?！?br>“我成績中等，不是笨，是沒人教?！?br>“我爸媽沒錢給我請名師，家里公司都快撐不住了?！?br>“你們是騙子也好，不是騙子也好……”
“至少我愿意賭一把?！?br>紅毛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，這次是真的笑。
他朝身后五個兄弟招了招手。
“哥幾個，怎么說？”
紫毛把棒棒糖從嘴里拿出來：“有意思。”
粉毛點頭：“比我想的有點意思?！?br>灰毛一直靠在墻邊低頭看手機，這時候抬起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很平，但我莫名后背一涼。
他沒說話，又低頭了。
紅毛走到我面前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們有規(guī)矩?！?br>“第一，不許喊苦喊累，我們怎么教你怎么學?！?br>“第二，不許半途而廢，中途退出就算輸?！?br>“第三……”他看了一眼江清歡，“你姐怎么看我們，我們無所謂。但你既然選了，就得信我們。”
“能做到嗎？”
我用力點頭：“能?！?br>江清歡的臉徹底冷了。
她轉(zhuǎn)身走回客廳，拿起沙發(fā)上的書包。
“爸媽，我回學校自習了?！?br>走到門口停了一步，沒回頭。
“聽晚，你自己選的路，自己走。”
“到時候考不上大學，別怪我沒提醒你?！?br>門關(guān)上了。
客廳里安靜得只剩親戚磕瓜子的聲音。
我爸**手，看看我又看看紅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