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異世界修仙五百年，我修的不是劍，不是丹。
是言靈道。
我說的話，會成真。
回來第一天，妻子把離婚協(xié)議拍在我面前。
她身邊站著我的發(fā)小，周亮。
他笑得很欠揍。
我簽了字。
臨走說了三句話。
"你們會霉運纏身的。"
"我明天會發(fā)一筆財。"
"這房子一個月內(nèi)會漏水。"
周亮笑出了聲，說我是不是瘋了。
當(dāng)天晚上十一點，前妻給我打了電話。
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"秦明，周亮……出車禍了，在ICU。"
我沒說話，掛了。
第二天，我彎腰撿了塊石頭。
380萬。
1
"簽吧。"
林舒把離婚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，指甲涂著新做的法式美甲。
周亮站在她身后，手搭在她椅背上，姿態(tài)隨意又親昵。
我看了一眼協(xié)議。
凈身出戶，房子歸她，車歸她，存款她拿七成。
三年前我"失蹤"時，她賬戶里只有兩千塊。
這套房子的首付，是我出的。
我拿起筆。
周亮嗤了一聲："秦明，你倒是爽快，不像外面?zhèn)鞯哪敲摧S嘛。"
我沒看他。
簽下名字那一刻，我的識海中，言靈術(shù)的因果法則開始輕微震顫。
每天三次。
必然應(yīng)驗。
我起身，把筆放下。
林舒似乎松了口氣，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攥緊，但臉上是如釋重負(fù)的表情。
我走到門口。
"秦明。"林舒叫住我，"你以后……別再來找我了。"
我轉(zhuǎn)身看著他們兩個。
周亮攬住林舒的肩膀，嘴角挑著一個挑釁的弧度。
我說出第一句話。
"你們會霉運纏身的。"
周亮笑了："喲，還詛咒上了？秦明，你消失三年，回來就是個窮光蛋，說這種話有意思嗎？"
我說第二句。
"我明天會發(fā)一筆財。"
周亮笑得更大聲了，拍了拍林舒的肩膀："你看，人都魔怔了。"
林舒皺著眉："秦明，你走吧，別鬧了。"
我說出第三句。
"這房子，一個月內(nèi)會漏水。"
說完，我走了。
身后傳來周亮夸張的笑聲。
"發(fā)財？就你？明天睡橋洞都不一定找得著位子。"
我沒回頭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三道因果之力從我的識海中射出，融入這方天地。
沒有靈氣的世界。
沒有修士的抵抗。
因果律在這片荒蕪之地橫行無阻。
我下樓，走在空曠的街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回到凡間的第一天，空氣里全是汽車尾氣和廉價快餐的味道。
五百年。
修仙界的五百年，對應(yīng)凡間三年。
我二十五歲那年被一道裂縫吞了進(jìn)去，在那邊熬了五百年，修的是最沒人看得上的言靈道。
回來了，我還是二十八歲。
只是妻子已經(jīng)和我發(fā)小搞到了一起。
晚上十一點零三分。
手機(jī)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林舒。
我接了。
"秦明！"她的聲音在顫，"周亮……周亮在高架上翻車了，ICU，你……是不是……"
她問不下去了。
我聽著她急促的呼吸，沉默了三秒。
掛了。
言靈術(shù)第一擊，應(yīng)驗。
2
第二天早上，我出了租的隔斷房。
158塊一個月，隔壁是個**攤老板，墻薄得能聽見他翻身。
我口袋里只剩三百二十塊。
昨天的第二句話說的是，我明天會發(fā)一筆財。
因果律已經(jīng)在運轉(zhuǎn)了。
我不需要去找財。
財會來找我。
所以我只是走路。
沿著河堤走，經(jīng)過一個正在翻修的工地。
腳底踢到了什么東西。
一塊拳頭大的石頭，黑沉沉的，表面有燒蝕的痕跡。
我蹲下來撿起它。
沉。
遠(yuǎn)比看起來沉。
普通人可能就扔了。
但我修行五百年，見過太多天外來物。
這是天外隕鐵。
含量極高的鎳鐵合金，表面有維斯臺登花紋。
這種東西在修仙界是鍛器材料，不值錢。
在凡間，值錢。
我揣著它去了省地質(zhì)研究所。
前臺攔我。
我把石頭往柜臺上一放。
前臺愣了一下，叫來一個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看了十秒，臉色變了，跑去喊領(lǐng)導(dǎo)。
下午兩點，四個專家圍著這塊石頭。
下午五點，**礦物研究所的人連夜趕來。
他們出價了。
380萬。
"秦先生，這是一塊罕見的橄欖隕鐵，具有極高的科研價值，您愿意出讓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