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花了二十八年告訴我一個道理——
女兒是潑出去的水。
所以我買的兩套房，要寫弟弟名字。
我的存款，要"暫時放家里保管"。
我點了點頭。
然后當著全家人的面，掏出手機，把兩套房掛上了鏈家。
我媽尖叫著撲過來搶手機的時候，我只說了一句：
"媽，潑出去的水，您接不回來了。"
第一章
臘月二十六。
外面零下三度，我媽家客廳里暖氣燒得人臉發(fā)燙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捧著一杯我媽特意泡的紅棗枸杞茶。
這杯茶讓我后脊發(fā)涼。
我媽這輩子，給我泡茶的次數(shù)，一只手數(shù)得過來。
上一次，是找我借二十萬給我弟付首付。
"叢瀾啊。"我媽**手坐到我旁邊，臉上堆著那種我極其熟悉的笑容——有事求人的笑。
來了。
我抿了口茶，沒說話。
"你弟明年結婚，你也知道，小嵐家里條件好，人家要求有房有車……"
"媽，他不是有房了嗎？"我放下茶杯，"海棠苑那套，一百二十平，我借的錢。"
"那是首付，貸款還在還呢。"我媽擺手，"再說那才一套，人家女方看了說太小。"
我笑了一下。
一百二十平，還小。
"所以呢？"
"你不是在城西買了兩套嘛，一套自住一套投資。"我媽終于切入正題了，眼睛亮了一下，"媽跟你商量個事兒——"
"你想讓我把房子給叢逸。"
我媽愣了一下，然后快速點頭："也不是給！就是寫他名字！你是女孩子，以后嫁了人，房子寫自己名字也不好看。放在家里，媽幫你保管——"
"保管。"我重復了一遍這個詞。
"對，保管！你什么時候想要，隨時拿回來！"
我爸坐在餐桌旁邊剝橘子，頭都不抬。
我弟叢逸在他房間里打游戲，鍵盤聲噼里啪啦的，王者榮耀的擊殺音效隔著門板傳出來。
他連出來演一下都懶得演。
"媽，那兩套房是我自己攢了五年首付，貸款也是我在還。"我的語氣很平靜。
"媽知道媽知道！"她拍著我的手，"但你弟不一樣，他是男孩子，以后要撐門面的。你嫁出去有老公養(yǎng)你——"
"我沒老公。"
"遲早要嫁的！"我媽聲音拔高了一點，又立刻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