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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殊提示音打斷我的嘶吼。
“寶寶來電話啦,寶寶來電話啦。”
我認出這是宋知薇的聲音,眼眶酸得可怕。
陸司琛理性冷漠,不喜歡花里胡哨和幼稚的東西。
所以結(jié)婚,我們沒有辦婚禮,沒有拍婚紗照。
我覺得遺憾,他卻覺得輕松。
后來,我羨慕同事跟老公用情侶頭像,專門按照陸司琛的風(fēng)格和喜好找了一組情侶頭像。
可他連個眼神都沒給我,反倒是嗤笑。
“把心思留在工作上,早就該升職加薪了?!?br>
前年兩個部門團建去露天**,陸司琛給所有女同事買了奶茶,卻唯獨漏了我那一杯。
他的不在乎,原來那樣明顯。
陸司琛沒避著我,摁下接聽。
揚聲器傳出女孩的嬌嗔。
“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?我和寶寶都餓了。”
“是不是你家那個黃臉婆又作妖了,你不許碰她,要是讓我知道你臟了,我就不要你了?!?br>
陸司琛被逗笑,隔著屏幕打趣她。
“還不是賴你這個小醋包,留紙條讓她發(fā)現(xiàn)了?!?br>
我不想再聽,沖進衛(wèi)生間用力甩上門。
鏡子倒映出我毫無血色的臉,還有脖子上晃悠的婚戒。
我用力扯斷項鏈,懷揣著最后的期待將戒指戴在手指上。
可試完十指,尺寸依舊不匹配。
陸司琛送我這枚戒指時,我困惑問過。
“戒圈有點小,能去換一個嗎?”
他隨口敷衍。
“戴不上說明你胖,少吃點減肥就能戴上了。”
那之后,我有意減肥,快有一千個日夜沒有吃飽過。
但不合適的東西,無論我付出多大的努力,終究還是不合適。
我面無表情地把戒指丟進馬桶,摁下沖水鍵。
情緒平復(fù)后,我出去整理行李。
東西不多,翻來覆去地收拾,也只有我給自己買過的幾身衣裳。
婚后,不管是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還是我的生日,陸司琛都沒有送過我任何禮物。
或者說,他從來沒對這些日子上心。
可我記得,每次都會精心為他準(zhǔn)備驚喜。
陸司琛的購物車置頂了一款江詩丹頓的表,我花光了半年的工資拿下。
等他回來看見那塊日思夜想的表時,難掩心動地抱住了我。
那晚,我和陸司琛像恩愛夫妻般溫存,十指相扣躺在床上規(guī)劃未來。
可第二天,所有的溫情煙消云散,陸司琛又變回了那個生人勿近的冷面**。
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,我拎著輕快的行李箱下樓。
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,只求一個心安的遠方。
站在路邊等出租車去機場時,突降暴雨。
雨水模糊視線,一道光停在我腳邊。
不等我抬頭看清,腦袋漫開劇痛。
我重重倒地,意識消散的前一刻聽見男人的冷笑。
“抓到了陸司琛的軟肋,還怕他不低頭嗎?”
嘴里漫開血腥味,我流下絕望的淚。
陸司琛,你是真的不怕我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