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結(jié)婚十年，他每天買雞雜回家說是給我和女兒補身體,自己從不吃。我一直以為他體貼顧家,直到賣雞的王姐說:"你老公真疼你,天天買整雞,還特意叮囑我把肉切小塊。"我愣住了。我和女兒從沒吃過雞肉,一直吃的都**雜。那些雞肉,他給了誰?
......
-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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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,我去***接女兒。
路過菜場門口,賣雞的王姐遠遠就認出我,朝我招手。
"小夏啊,你家男人對你可真好!"
我笑著走過去,"怎么了王姐?"
"他天天來我這買雞,每次都讓我把雞肉剁小塊,說你不會用刀,怕你切到手。"
王姐說著還感慨,"這年頭這么體貼的男人可不多見了。"
我臉上的笑容僵住。
女兒拉拉我的手,"媽媽,我們什么時候吃過雞肉呀?"
是啊。
我們什么時候吃過雞肉?
林棟每天下班都會帶一袋雞雜回家,說是菜場老板送的。
"你們多吃點,我在公司吃過了。"
他每次都這么說,然后給我和女兒夾滿一碗。
我還以為他真的是心疼我們。
"王姐,那個……你們這雞雜單獨賣嗎?"
王姐愣了一下,"雞雜?那玩意兒我們不賣的,都是扔掉的垃圾。"
"不過你老公每次買完雞都會把雞雜帶走,說你們愛吃。"
我的手慢慢攥緊。
垃圾。
我和女兒吃了十年的東西,在別人眼里是垃圾。
"王姐,我們加個****吧,下次他來買雞你告訴我一聲,我好搭配點別的菜。"
"行啊。"
女兒還在旁邊問東問西,我沒心思回答她。
回到家,我把米洗好放進電飯煲。
門鎖響了。
"老婆,我回來了。"
林棟換好鞋,手里提著熟悉的塑料袋。
他把袋子放在灶臺上,從背后抱住我。
"想我了沒?"
我沒說話。
他的手機響了。
林棟松開我,拿著手機去了陽臺。
我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王姐發(fā)來消息:"你老公又來買雞了,七斤半,150塊。"
后面還跟了幾個笑臉。
我盯著那條消息,聽著陽臺傳來林棟壓低的說話聲。
沒過多久,他推開陽臺門走出來。
"老婆,公司那邊催得急,我得回去一趟。"
他臉上帶著歉意,"晚上可能要加班,你和囡囡先吃。"
我點點頭。
林栟走到我身邊,又抱了我一下。
"能娶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"
"等這陣子忙完,我們一家三口去旅游,好不好?"
"好。"
他松開我,快步往門外走。
腳步很急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灶臺上那袋雞雜。
袋子沒扎緊,臟水滲出來,在臺面上留下一攤污漬。
我拿抹布把臺面擦干凈,連同雞雜一起扔進了垃圾桶。
女兒抱著她的兔子玩偶站在房門口,小聲問:"媽媽,我們今天不吃雞雜了嗎?"
我蹲下來,摸摸她的頭。
"囡囡,今天我們吃別的。"
"那爸爸呢?"
"爸爸要加班。"
女兒很乖,自己拿了面包和牛奶回房間。
我給林棟發(fā)了條消息:"路上注意安全。"
然后打開定位。
林棟的車在地圖上移動,最后停在城南的一個小區(qū)門口。
錦繡華庭。
那是這個城市最貴的小區(qū)之一。
我叫了輛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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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錦繡華庭門口時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保安攔住我,"**,請出示業(yè)主卡。"
"我找人。"
"那請聯(lián)系業(yè)主,讓業(yè)主下來接您。"
我退到一邊,站在小區(qū)圍墻外。
不遠處的路燈下,林棟提著剛買的雞肉和菜走進小區(qū)大門。
保安笑著跟他打招呼:"林先生回來了。"
"嗯。"
他臉上的表情我從沒見過。
眉眼舒展,嘴角帶著笑。
那是一種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愉悅。
我們結(jié)婚十年,他對我笑的時候都是那種溫和的、克制的笑。
我以為他就是這樣的性格。
原來只是對我。
林棟走進一棟樓,按了電梯。
我繞到那棟樓的側(cè)面,透過一樓窗戶往上數(shù)。
電梯停在十二樓。
十二樓只亮著一戶的燈。
不一會兒,那戶人家的門開了。
女人穿著絲綢睡裙,頭發(fā)隨意挽在腦后。
她接過林棟手里的東西,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林棟笑著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