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**星，這套江景大平層必須過戶給你小姑子當(dāng)嫁妝，你一個外人占著算怎么回事？"
婆張翠花把過戶協(xié)議拍在我面前，手掌拍得桌面嗡嗡響。
那是周六下午三點。
我剛從菜市場回來，手里還拎著兩袋排骨和一把小蔥。
今天是****的忌日，我準備燉一鍋老火湯，晚上一家人祭拜完吃頓好的。
結(jié)果推開門，客廳里坐著三個人。
婆婆張翠花坐在主位沙發(fā)上，手邊放著一個文件袋。
老公**坐在她旁邊，翹著二郎腿刷手機。
小姑子王瑩坐在另一側(cè)，新做的指甲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，嘴角帶著點笑。
我還沒來得及把排骨放下，張翠花就把那份過戶協(xié)議從文件袋里抽出來，朝我臉前一拍。
"簽了。"
我站在玄關(guān)，塑料袋的提手勒著手指，勒出一道紅印。
看著那三個字："房產(chǎn)過戶。"
過戶的對象寫著王瑩的名字。
過戶的標的，是我名下那套江景大平層。
一千兩百萬。
這套房子是我婚前買的。
確切地說，是我用自己的錢，以自己的名義購入的。
房產(chǎn)證上只有我**星三個字。
和王家沒有一分錢關(guān)系。
"媽，這是我的房子。"
我把菜放在鞋柜上，聲音很平。
張翠花翻了個白眼。
"你的？你嫁進王家，你的就是王家的。"
"再說了，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？買得起這房子？還不是**家給的？"
"娘家給的嫁妝，那也是給王家的。"
她說"娘家給的"四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帶著種不容反駁的篤定。
好像這就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實。
好像我這個人，從嫁進來那天起，就不配擁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**這時候抬起頭，手機揣進褲兜。
"南星，別讓媽為難。"
他的語氣是那種我聽了五年的、懶洋的和稀泥腔調(diào)。
"小瑩下個月就嫁了，婆家是做建材生意的，身家好幾千萬。"
"咱家要是拿不出點像樣的嫁妝，人家會看不起小瑩。"
"就一套房子，你就當(dāng)幫妹一把。"
王瑩收起手機，歪頭看我。
"嫂子，我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了。"
她語氣甜得發(fā)膩，眼睛卻盯著我的表情，像在觀察獵物的反應(yīng)。
"但你想，你跟我哥結(jié)婚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