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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陳一念倒在地上,頭還被磕到流血了。
立馬上前去扶起她,二話不說就指責兩個人。
“你們瘋了?”
“小念都傷到了,你們難道沒看見嗎?”
我哥卻沖我爸吶喊:
“你女兒走了,再也不回來了?!?br>
那一刻,我爸征住了,傻傻地啊了一聲。
那只握住陳一念的手也下意識松開了。
這聲吶喊也讓司弋杰停了下來。
他渾身掛著彩,死死握成了拳頭。
“現(xiàn)在我們關鍵不是內(nèi)訌,而是要找到安心?!?br>
之前他們因為陳一念而吃醋內(nèi)訌,而這一次是他們最團結的一次。
他們瘋了般找我的足跡。
張貼我的照片和姓名,轉發(fā)了無數(shù)個朋友圈,甚至里里外外的熟人和不熟的人都找了。
在找我的途中,他們卻忽然發(fā)現(xiàn)我的離開好像是一個很嚴重的事。
是他們難以接受的事情。
在找我的半個月里面,司弋杰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點蛛絲馬跡。
“你們看這個心安自有歸處在評論區(qū)里面發(fā)的圖片!”
上面有航班信息?!?br>
陳一念驚喜看過去后,又有些氣餒。
“這么多個航班,到底哪個才是安心的呢?”
哥攥起了拳頭。
“找不到也要找!”
他們再結合了之前我發(fā)的評論。
以及樹洞動態(tài)。
又在機場里面挨個詢問工作人員。
竟真被他們找到了。
第一時間,他們就買了最近的飛機。
而遠***的我,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找我找得快瘋掉了。
來到國外的每一天都很充實。
那個外派總部的工作是我靠幾年的拼搏打拼得來的,雖然落了空。
可憑借我的學歷,***我依舊不愁工作。
我很快找到了一家本地的企業(yè)。
工資很高,福利也好,工作強度比國內(nèi)低很多。
在工作之外的時間里,我也能去健身和爬山,煮飯吃。
沒有了他們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生活在一步步向好。
直到那天,我在下班路上看到了那一群熟悉到骨子里的人。
我第一反應不是上前去打招呼,而是想要逃離。
我扭過頭,走得飛快。
可他們更快注意到了我。
“安心!”
他們沒幾步就追上了我。
鉗住了我的肩膀,讓我逃脫不得。
我艱難扭過頭,看到我那張淚流滿面的臉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為什么你們還要來找我?”
“我好不容易掙脫開你們的?!?br>
我哥張了張嘴。
“林安心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道我們費樂多大的勁去找你嗎?”
我爸眼眶紅透了。
“安心,和爸爸回家吧,爸爸以后不逼你了?!?br>
司弋杰也哀求我:
“我再也不鎖你了,和我走吧?!?br>
陳一念拉住了我的手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安心,是我的錯,是我指使他們瞞著你的?!?br>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他們沒錯的,你可以跟他們回去的。”
“要走的人也是我才對?!?br>
我一下擦干了眼淚,冷冷看著所有人。
“你走了,那孩子呢?孩子不顧了?”
果真,所有人都頓住了。
那個孩子他們割舍不去,不是么?
“那個孩子可以給你帶的?!?br>
司弋杰率先提議。
我哥和我爸也表示同意。
陳一念卻一口否決。
“安心,那孩子不行?!?br>
她就差跪下來了,眼眶**。
“那個孩子是我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,可這個孩子我舍不得?!?br>
我笑了,絕情地撇開了她的手。
“你也會舍不得孩子?”
“那我的孩子呢?”
我?guī)缀跏桥叵?,所有人聽到我的質問,渾身一震。
“當初我不過是無意間知道結婚證是假的,可你們怕我鬧就將我鎖進了廁所里面。當時是誰把我推進去去的,又是誰將反鎖的門,又是誰漠然玩手機玩了半個小時?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的頭都更加低了。
我一個個念著樹洞上的評論。
“這種一般是精神有問題的,孩子沒生下來也好,小心有遺傳病?!?br>
我爸的手緊了緊。
“夫綱不振何以平天下,要我說女人就得冷冷,小心有遺傳病。”
我哥渾身一顫。
最后,我又看向了司弋杰。
“我真的是愛你兜里的錢嗎?”
視線再一個個移向了所有人。
“我真的是愛大家的錢嗎?”
我的話就好像巨石,一個個重重地落下,砸在了每個人的身上。
他們的腰越來越彎。
還是陳一念再次站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