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上利落的圓寸，像是地下世界的執(zhí)行者。
但他是坐在高位上的人。
宋贊高聳的眉骨和鼻梁投下薄薄的陰影，輕輕勾了勾嘴角。
漆黑的眼眸中，陰沉的目光透出一絲玩味。
這里是他不愿見佛時用來自省的黑屋。
讓小兔子在這兒反省，也不錯。
小兔子磨磨蹭蹭，一條腰帶都解不開，是不是又準(zhǔn)備跪下，用那張乖巧的嘴，說些虛假的認(rèn)錯？
楚梨醞釀了許久，還是沒有脫掉筒裙。
撲通一聲，她跪在了地毯上。
低著頭，聲音柔軟：
“阿贊，我錯了，我再也不敢亂跑了……”
宋贊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過，你可以走，只要你愿意承擔(dān)后果。繼續(xù)?！?br>楚梨頭低得更低，伏在地毯上。
“阿贊，能不能把我的手解開?！?br>宋贊：“不能。繼續(xù)?！?br>楚梨隱約察覺到，這只是一個開始。
即使低著頭，宋贊的目光也讓她感到背后寒意攀升。
宋贊沒有無限的耐心。
楚梨費(fèi)力地，一點(diǎn)點(diǎn)脫下身上華麗的泰服，堆在地毯上。
房間里的空調(diào)溫度適中，她卻覺得涼颼颼的。
已經(jīng)什么都做過了，但這個時候，她還是覺得莫名羞恥。
宋贊的目光在楚梨身上游弋。
帝王綠的翡翠太厚重，果然紫羅蘭更適合小兔子，襯得皮膚白得清透，也反襯出翡翠自身的色彩。
從二樓翻出去，只破了裙角，什么都沒磕破，倒是挺靈巧。
宋贊揚(yáng)了揚(yáng)下頜。
“繼續(xù)?！?br>楚梨耳廓發(fā)燙，雙手微微顫抖。
不管宋贊想做什么，都得依著，不能讓宋贊更生氣。
她屏住急促的呼吸，完成了宋贊的要求。
伏跪在地毯上，是遮擋，也是逃避宋贊的目光。
宋贊沒有再說話。
楚梨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漸漸平復(fù)。
沙發(fā)傳來輕微的聲響。
宋贊踩過地毯，路過她身邊，停在她身后。
楚梨的肩膀不禁開始發(fā)抖。
宋贊輕輕笑了笑。
大手撫上楚梨的背，沿著脊椎向上，停在頸后，輕輕握住。
“你膽子并不小，怎么現(xiàn)在比開槍**時抖得還厲害？”
楚梨怔了怔，想起木樓前的**。
冷靜下來想，那些人，死有余辜。
但她卻還是能聞到腐臭和**的氣味。
空氣中，檀香氣絲絲縷縷鉆入她的鼻腔，隨著宋贊靠近而變得濃郁，漸漸沖掉了腦中關(guān)于死亡的氣味。
宋贊單膝跪在地毯上，湊近楚梨耳后，指腹摩挲著她纖細(xì)的頸項(xiàng)。
“膽子不小，又怕我，又敢跑，想好下次的計劃了嗎？”
楚梨不敢回頭看宋贊。
她的聲音也開始發(fā)顫，囁喏著：
“阿贊，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宋贊的聲音帶著笑意。
“我說過，你可以走，現(xiàn)在該承擔(dān)后果了。”
“腰抬起來。”
楚梨腦中嗡嗡作響。
宋贊一只手壓著她的肩膀，掌心滾燙。
巴掌落下來時，她已經(jīng)咬住了牙。
好疼。
她閉著眼睛，并在一起的手試圖抓住地毯。
地毯很厚實(shí)，她的指尖嵌入柔軟的羊毛，手指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額角流下冷汗。
可以求饒嗎？
但宋贊說讓她承擔(dān)后果，求饒應(yīng)該沒用了。
眼淚無聲溢出，滴落在地毯上。
起碼，這些都只來自宋贊，也只有宋贊一個人在看。
宋贊眸光低垂，大手停在楚梨泛紅的皮膚上。
用了五六分力氣，不輕。
他沒有想到，小兔子會一聲不吭。
或許是因?yàn)樗麄鬟_(dá)了，求饒沒有用。
聽到拉鏈的聲音，楚梨愣了幾秒，眼睫顫了顫。
宋贊湊近她耳后，聲音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