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第二天,等考核結(jié)束后。
我才被人放了出來。
他們知道,我再也沒資格進入國內(nèi)的深潛俱樂部了。
江徹走過來,伸手**我的臉。
卻被我偏頭躲開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明天就是訂婚宴了,你乖乖聽話?!?br>
我沒說話。
他不知道,明天就是我飛往海外基地的日子。
可回家收拾行李的時候。
還是引起了姐姐的警覺。
她看到我把證件塞進背包。
以為我是要去參加俱樂部的補錄面試。
為了把我永遠拴在她身邊。
她故意在樓梯口摔碎了花瓶。
用瓷片劃破了自己的小臂。
“??!血……”
聽到了姐姐的叫聲,整個沈家亂作了一團。
醫(yī)院的搶救室外,爸媽急瘋了。
媽媽哭得雙眼紅腫,竟然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念念!就算是媽媽求你了!”
“你姐姐因為失血過多,血庫已經(jīng)告急了,你要是不救她的話,她會死的!”
我望著眼前的女人,心里一片悲哀。
在上次游艇上,我發(fā)著高燒,體溫接近四十度。
他們也是用這套道德綁架的手段,強行抽了我的血。
我向后退了一步,第一次開口拒絕她:
“我明天有重要的事要做,不能抽血?!?br>
在海外雖然并沒有考核這一環(huán)節(jié),但是體檢的要求是十分嚴格的。
大量地失血會讓我無法通過體檢。
江徹突然沖了過來:
“沈念!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?躺在里面的那個人是你親姐姐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輸血的話,咱們明天的訂婚宴就取消!”
他以為這一句威脅的話會像過去的十幾年那樣。
讓我哭著去求他不要離開。
我最后看了他一眼,然后平靜地推開了他的手。
自己走進了抽血室。
我卷起袖子,淡淡說道:“抽吧?!?br>
粗大的針頭刺入了靜脈,血液流入到了血袋中。
當抽到六百毫升的時候,護士的手顫抖了起來:
“不可以再繼續(xù)抽了!她會休克的!”
但是在外面,姐姐仍然虛弱地喊著頭暈。
江徹隔著玻璃冷冷地下達命令:
“繼續(xù)抽!她平時身體那么好的,不會死的?!?br>
我的體溫開始下降,直到休克的警報響了起來。
醫(yī)生沖了進來注射腎上腺素。
江徹的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慌亂的神情。
我望著白熾燈,心里默默念叨:
這條命,我還給你們了。
你們的愛,我也不要了。
……
我醒來時是凌晨三點,病房里面空無一人。
我的父母和江徹都圍在隔壁姐姐的病房。
為慶祝她脫離危險聚在一起。
沒有人記得我這個為了救她而休克的妹妹。
我面無表情地拔掉手背上扎的針頭。
換上衣服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醫(yī)院。
我坐出租車前往機場。
坐上飛往索馬里的航班上時,天終于亮了……
兩天的時間過去。
江徹以為冷戰(zhàn)幾天之后我就會和以前一樣去向他低頭認錯。
可是訂婚宴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出現(xiàn)。
他強壓了兩天的怒火,推開我所的閣樓門。
剛剛進門他就僵住了。
衣柜敞開著,里面全空的。
房間干凈得好像從來都沒有人在那里生活過。
他看到桌子上擺放的文件。
在一堆抽血的記錄單的旁邊。
是我按了手印的斷絕收養(yǎng)關(guān)系的**書。
江徹的心頭一震,沈家隱瞞了二十年的秘密。
沈念是什么時候道的呢?
他突然之間感到恐慌,轉(zhuǎn)身沖出閣樓。
拿起手機撥打號碼。
可聽筒里面卻傳來冰冷的提示聲音: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用戶是空號?!?br>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