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叔，那把**呢？你曾經(jīng)封存過的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:那支筆現(xiàn)在在陳默的桌子上，那**在哪里？它是不是也離我很近？:“顧叔，那把**呢？你曾經(jīng)封存過的?！?。，我站在顧長風(fēng)的門前，按響門鈴。。。。。掏出手機撥了他的號碼，鈴聲從屋內(nèi)傳來。。，臉色發(fā)白，眼睛下面一片青黑。“進來吧。”，地上丟著好多紙，茶幾上擺著一把裁紙刀，刀刃上有干涸的血跡。?！澳闶軅?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轉(zhuǎn)身坐到沙發(fā)上，點了一根煙。
“小趙，我跟你說一件事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三個月前，林萍死的那天?！彼昧ξ丝跓?，“我做尸檢的時候，碰了她的**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她的手冰涼，但她的右手食指上，有血跡?！?br>“血跡？”
“對?！彼麖椓藦棢熁遥八狼坝檬种冈诘厣蠈懥藥讉€字?！?br>我心里一緊。
“寫了什么？”
“三個字?！鳖欓L風(fēng)看著我，眼睛里帶著恐懼。
“‘不是意外’?！?br>他繼續(xù)說:“當(dāng)時我以為她是在寫遺言，但我翻開她手掌的時候，發(fā)現(xiàn)掌心里還畫了一個符號?！?br>“什么符號？”
“一個變形的‘命’字?！?br>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。
我臨死前，也在血泊里畫了這個符號。
顧長風(fēng)看著我，聲音發(fā)抖:“小趙，那個‘命’字，是我親手描下來的。我記得每一個筆畫?！?br>他站起身，從柜子里翻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遞給我。
“你打開看。”
我接過信封，手指觸碰到牛皮紙的瞬間——
萬聲齊鳴。
無數(shù)聲音沖進我的腦袋:尖叫、哭喊、金屬碰撞聲，還有一聲接一聲的呢喃。
“不是意外...”
“不是意外...”
“不是意外...”
我猛地抽回手，信封掉在地上。
顧長風(fēng)瞪大了眼:“你怎么了？”
我看著他，盡力抑制住自己發(fā)抖的牙齒。
“顧叔，”我緩緩蹲下身，撿起信封，“你剛才說，你當(dāng)時沒查出來。”
“是...”
“那我現(xiàn)在告訴你?！蔽也痖_信封，拿出里面一頁泛黃的紙，“陳默就是兇手。”
紙上有歪歪扭扭的筆畫，正是那個“命”字。
顧長風(fēng)愣在原地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看著他，聲音很輕也很冷:“而他手里那把刀，正在追我。”
雨聲透過窗戶傳進來，我們在沉默中對視，彼此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，像兩條糾纏不清的線。
顧長風(fēng)的手在發(fā)抖，煙灰落在茶幾上，他沒注意到。
“你說什么？那把刀在追你？”
“不是追我，是追所有接觸過它的人?！蔽易谒麑γ?，把那張畫了符號的紙攤在桌上，“你剛才說林萍死前畫了這個，對嗎？”
“對?！?br>“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認識這個符號嗎？”
顧長風(fēng)搖頭。
我把左手伸到他面前——剛才虎口處的淤痕已經(jīng)變成了深紫色。
“因為我在臨死前也畫過?！?br>他愣住了。
“你...你說什么？”
“顧叔，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很扯。”我收回手，“但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——那把**現(xiàn)在在哪？”
顧長風(fēng)沉默了很久，手里的煙熄了也沒察覺。
“我把那把**封存在證物室地下一層的舊物柜里?！彼f，“第二天它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？”
“對。我明明鎖好了柜門，第二天打開的時候，**沒了，只剩包它的那塊布燒成灰?！?br>“布燒成灰？”
“對?！彼昧θ嗔巳嗵栄?，“我當(dāng)時以為是有人偷了，但我調(diào)了監(jiān)控，什么都沒拍到。”
“所以它自己跑了？”
“我知道你在笑話我。”顧長風(fēng)苦笑，“但我親眼看見那個柜子完好無損，鎖沒人動過。它就像...就像蒸發(fā)了一樣。”
我腦子里飛快地轉(zhuǎn)著。
**有自我意識，它在陳默手里活過來了。但它并不完全受控于陳默，它在按照自己的規(guī)則獵殺所有接觸過它的人。
林萍碰過鋼筆，她被殺了。鋼筆成了新的宿主。
顧長風(fēng)碰過**，他昨天差點被害。
我碰過鋼筆，**下一個目標就是我。
“顧叔，你知道那把**的第一任主人是誰嗎？”
顧長風(fēng)搖頭:“我沒查過檔案，刀柄上有一串編號，我拍下來了?！?br>“把照片給我?！?br>他翻出手機，遞給我。照片拍得很清楚，刀柄上刻著一串?dāng)?shù)字:09-27-14。
我看著這串編號，覺得眼熟。
09-27-14。
這**是十年前一個滅門案的證物編號。
案子我沒經(jīng)手，但檔案里寫過。
那個案子死了三個人，父親、母親和一個鄰居。唯一活下來的是他們上高中的兒子。
滅門案在檔案里記載的是“兇器不明”。
那**就是從那個案子里失蹤的證物。
“顧叔，你記不記得十年前裕華街那樁滅門案？”
顧長風(fēng)表情變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那個案子？”
“刀身上的編號就是那個案子的。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眼睛瞪得血紅:“不可能。那個案子我親手做的尸檢，兇器是一把水果刀，不是**！”
“檔案里是這么寫的，但你覺得呢？”
顧長風(fēng)僵住了。
他緩緩坐下去，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我當(dāng)年做的尸檢報告里寫的是‘疑似**’，但后來有人修改了記錄，把兇器改成了‘水果刀’?！彼曇舭l(fā)啞，“我當(dāng)時覺得不對勁，但查不了，因為案子被上級壓下來了，封存了?！?br>“壓案子的人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只知道是上面下的命令?！?br>我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。
陳默十年前還是個剛?cè)刖牭男氯?，他不可能壓這種滅門案。他身上有更大的魚。
“顧叔，那把**可能不是唯一的靈器?！蔽铱粗难劬Γ坝腥嗽谑占@種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