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愿的不是你對不對？”
“因為被毀掉前途的不是你對不對？”
“所以你才能站在這里，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，告訴我算了，告訴我不要計較……”
“你憑什么？”
蘇月月氣得眼睛通紅，但眼淚一滴沒掉。
“我的十二年寒窗，我憑什么要為她的糊涂買單？”
“十幾年的情誼，是她拿來毀我的理由嗎？”
“你憑什么替我原諒？憑什么替我妥協(xié)？”
江辰被她這番連珠炮似的話懟得后退了半步，臉上的溫和假面終于裂開一道縫。
但他很快穩(wěn)住了，深吸一口氣，還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語氣。
“月月，你現(xiàn)在在氣頭上，說什么都聽不進(jìn)去。但你冷靜下來想想，曉曉也不是故意的?！?br>“她不是故意的？”
蘇月月轉(zhuǎn)頭看向縮在江辰身后的林曉曉。
“林曉曉，你告訴我，你登錄我賬號的時候，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”
林曉曉抽泣著，不敢看她。
“你把我每一個志愿一個一個刪掉，一個一個字打上?？茖W(xué)校的時候——你告訴我，這個過程里，你不知道自己在干壞事？”
“我、我就是——”
“你就是覺得，我不敢把你怎么樣?！?br>蘇月月替她說了，“你覺得我蘇月月念舊情，好欺負(fù)，就算被你坑了也會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，對不對？”
林曉曉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錯了?！?br>蘇月月收回目光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。你不是年紀(jì)小不懂事，你是自私，你從來就沒把我當(dāng)朋友，你把我當(dāng)成你的東西?！?br>“你覺得我就該一直陪著你，永遠(yuǎn)在原地等你，我不能有你自己的生活，不能有自己的目標(biāo)，只要我往前走一步，你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?！?br>“這種關(guān)系，不叫閨蜜。”
“叫道德綁架?！?br>林曉曉渾身發(fā)起抖來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。
包廂里忽然有人***鼓了幾下掌，是陳靜。
“說得好?！标愳o站起來走到蘇月月身邊。
有幾個同學(xué)也跟著點頭，看向林曉曉的眼神變得異樣起來。
江辰的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月月，”他說，“我最后勸你一句。你現(xiàn)在報警，事情就鬧大了，到時候收不了場，你別后悔?！?br>蘇月月對上他的眼神，忽然覺得哪里不對。
林曉曉的性格她知道，膽小，優(yōu)柔寡斷，連自己選個選修課都糾結(jié)半天的人，不可能有膽量獨自策劃、執(zhí)行這種級別的惡意操作。
能想出這種辦法，還一步步實施……。
林曉曉沒有這個腦子。
也沒有這個膽子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江辰。
江辰站在那兒，表情管理得很好。
關(guān)切、無奈、微微的心疼——每一寸都精準(zhǔn)到位，但蘇月月就是覺得，他這副樣子底下壓著的，不是關(guān)心，是控制欲。
“江辰，”蘇月月盯著他問，“這事兒跟你有沒有關(guān)系？”
江辰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。
“你在說什么?！彼f，“我就是來勸架的?！?br>蘇月月還要追問，樓下傳來了警笛聲。
包間里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。
江辰的眉頭跳了一下。
他松開林曉曉，快步走向包廂門口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溫和得體的笑容。
“**同志，這邊?！彼先ィ罢媸遣缓靡馑?，讓你們白跑一趟。”
兩名穿制服的**出現(xiàn)在樓道口。
“誰報的警？”打頭的中年**問。
蘇月月剛要張口，江辰搶先一步擋在她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