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戰(zhàn)報。
第一周的消息：
"錢總大刀闊斧，**第一天開了三個部門經理，說要**。許總（前嫂子）換了總裁辦的全部家具，花了四十萬。"
我回復："哦。"
第二周：
"錢總把研發(fā)部砍了一半，說要輕資產運營。營銷部擴編，招了八個新人，月薪都開兩萬以上。"
我回復："嗯。"
內心OS：好家伙，收入還沒見著呢，支出先翻了一番。這是把債務窟窿當蓄水池使呢。
第三周：
"上游三個供應商打電話來催上季度的貨款，一共一千四百萬。錢總說下個月一起付。"
我回復了一個"收到"。
差不多了。
一千四百萬的供應商款，加上下個月到期的銀行貸款三千二百萬，再加上零碎碎的小額債務。
七月底，就是煙花綻放的時候。
**周，周末。
我正在健身房跑步。
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"宋遠洲？"
是個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股子高在上的味道。
錢柏涵。
我從跑步機上下來，擦了汗。
"哪位？"
"錢柏涵。"他頓了頓，"你前妻的丈夫。"
你前妻的丈夫。
這五個字他說得特別重，像是在宣誓**。
我說："錢總啊，有事？"
"有點小事想問你。"他的語氣很輕松，甚至帶著笑意，"上季度有幾個客戶的應**款，我這邊對了一下數(shù)字好像有點出入，你方便給個說明嗎？"
來了。
他開始查賬了。
但顯然，他只發(fā)現(xiàn)了應**款有問題。
還沒翻到負債那一頁。
"錢總，"我說，"我已經不是公司的人了，這些事你得問財務部。"
"問了。你們那個老趙支吾吾的——"
"趙哥做事一向謹慎。"我語氣平淡，"再說了，當初股權交割的時候，財務審計報告你們看過的，蓋了章的。有什么問題應該當時提出來。"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"宋遠洲，我沒有別的意思。"錢柏涵的聲音依然從容，"就是有些細節(jié)想確認一下。畢竟你經營了三年，很多情況你比較清楚。"
"我確實經營了三年。"我說，"但現(xiàn)在我凈身出戶了，公司的事跟我無關了。錢總如果有什么疑問，可以找律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