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明了，換了個柔光濾鏡，妝容精致但眼眶微紅，營造一種"被**但堅強發(fā)聲"的人設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電腦屏幕開著她的直播畫面，旁邊手機是程野的實時匯報。
"各位，我今天要說一些更深層的東西。"姜琳對著鏡頭，聲音微顫抖，"我之所以被踢出霍珩團隊，不是因為什么私吞代言費——那是她編造的理由。真正的原因是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，我試圖保護霍珩，所以被清除了。"
彈幕瘋了。
"天哪！"
"所以是被滅口？"
"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？"
我嚼著薄荷糖，面無表情。
她繼續(xù)說："那個女人——我不方便說名字——但我可以告訴大家，她沒有任何正當職業(yè)，沒有學歷**，來路不明。她能控制霍珩，靠的不是感情，是某種……利益綁定。"
她頓了頓，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然后壓低聲音："我手里有一份文件，能證明一切。但我現(xiàn)在還不能放出來，因為我需要法律保護。"
評論區(qū)徹底沸騰：
"放出來！"
"姜姐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！"
"霍珩團隊肯定會來公關的，大家?guī)徒沩斪。?
我盯著屏幕上姜琳那張表演痕跡過重的臉。
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。
打開工作郵箱。
寫了一封郵件，收件人是鹿鳴傳媒法務總監(jiān)。
內(nèi)容很簡短：
"鋒芒娛樂，查一下他們的版權合規(guī)和**狀況。陳昀的合約，調(diào)出來看看。另外，準備一份關于姜琳誹謗的律師函，暫時不發(fā)，等我通知。"
發(fā)送。
然后我又寫了第二封。
收件人是鹿鳴傳媒的公關總監(jiān)。
"準備一份**，模板A，留白主語。三天內(nèi)可能要用。"
發(fā)送。
做完這些，我伸了個懶腰，關掉電腦。
走到廚房，給自己煮了碗面。
面條在鍋里翻滾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霍珩。
"鹿。"
他的聲音比昨天更啞了，還帶著明顯的疲憊。
節(jié)目應該是剛錄完。
"錄完了？"我問。
"嗯。剛拿到手機，看到了……那些東西。"
他頓了頓。
"我已經(jīng)讓律師介入了。明天會發(fā)一個**——"
"別發(fā)。"
"什么？"
"你的**先別發(fā)。"我把面條撈進碗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