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中午，我路過你的折疊桌。桌上會掉一個U盤。你撿起來就行?！?br>第二天中午。
周遠路過時彎腰撿了一下“掉”在地上的紙巾。紙巾旁邊多了一個U盤。
我收進口袋。
下午，我開車到打印店。
U盤里一個文件夾："2024-01"。
打開。
三份操作日志。按日期分開。
1月10日。十五條記錄。02:03-02:15。
1月11日。十七條記錄。01:45-01:58。
1月12日。十五條記錄。02:17-02:28。
每條格式一樣：
客戶"XXX“，負責人由”沈瑤“變更為”趙琳"。
操作賬號：admin_czhy。
操作IP：192.168.1.101。
192.168.1.101。陳志遠辦公室的固定IP。
文件夾里還有三個音頻文件。
我一個一個播放。
陳志遠的聲音。
第一條很輕松：“琳琳，今天改了十五個……”
第二條更放松：“又改了十七個……她看不出來的……”
第三條最輕松：“最后十五個改完了……年后第一周讓她走……琳琳，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?！?br>三個夜晚。
三條語音。
一條比一條輕松。
一條比一條惡心。
他花了三個夜晚偷我的客戶。
每偷完一批，給他的“琳琳”匯報進度。
像在說明天去哪吃飯。
還有一樣東西。
文件夾最底層，有一張聊天記錄截圖。
是老板發(fā)給周遠的微信。
“改完之后，把操作日志清一下。不要留痕跡?！?br>日期是1月9日。
改CRM之前一天。
他連“刪除證據”這一步都提前安排好了。
我關上電腦。
把U盤揣進口袋。
坐在打印店里，看著白色的墻壁。
五年。
一億兩千萬。
一百一十三萬差額。
三個夜晚。三條語音。
一把003號掃帚。
好。
陳總。
你算過的。
我也會算。
6.
周一。年后第一周。
上午九點，我照常到公司，坐在倉庫旁的折疊桌前。
九點半，公司群炸了。
陳志遠發(fā)了一條公告：
“關于近期人事調整的說明：因業(yè)務結構優(yōu)化，部分崗位將進行調整。沈瑤同志因業(yè)績不達標，已調離銷售崗位，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