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那個睡姿來回播。
雙臂張開，腳搭扶手。
女生睡覺不這樣。
我閉上眼，告訴自己別多想。
但腦子里有另一個聲音在問：
她白天的那些動作。
熨衣服、咬一口再夾、彎腰不拉衣角、
「我舍不得」。
如果換成另一個身份。
這算什么？
我翻了個身。
她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像在試探什么。
3
第三天早上我醒得很早。
六點，天剛亮透。
客廳里沒動靜。
我開門看了一眼。
蘇念還躺在沙發(fā)上。
睡姿收斂了一點。
但腳還是搭在扶手上。
被子裹了一半掉了一半。
那張網(wǎng)紅臉卸了妝之后氣色一般。
眼眶下面有點青。
不知道是沒睡好。
還是原來就這樣。
我關(guān)門回房間。
躺床上又刷了二十分鐘手機。
七點，廚房開始有聲音了。
等我出來的時候。
煎蛋牛奶小菜已經(jīng)擺好了。
她坐在桌前，換了件我的T恤。
灰色，領(lǐng)口寬。
鎖骨那道白線正好露出來一半。
「昨天睡得怎么樣？」
「沙發(fā)有點硬，別的還行。」
她打了個哈欠。
「哥你今天上班嗎？」
「上?！?br>「幾點回來？」
「正常六點?！?br>「那我等你。」
我坐下來吃飯。
她撐著下巴看我。
眼神直勾勾的。
我低頭喝牛奶。
但她沒移開視線。
「你看我干嘛？」
「看你好看?！?br>這句話她前天也說過。
我回她
「看你漂亮」。
現(xiàn)在她原樣扔回來了。
我差點被牛奶嗆了一口。
咳了兩聲。
她笑了。
那種很輕的、貼著嘴角的笑。
然后站起來收了碗去洗。
出門的時候她說：
「今天要買點東西?！?br>「哥你下班給我打個電話，我去接你?！?br>「買什么？」
「菜?！?br>「冰箱快空了。」
「行?！?br>下午五點半我給她發(fā)微信：
「下班了，你出來吧?！?br>她回了一個
「好」。
然后發(fā)了個定位。
離我公司兩條街的超市門口。
我走過去的時候她已經(jīng)到了。
站在門口等我。
手里拎著一個布袋子。
穿了一條短褲。
腿又長又白。
路過的男人都在看。
「買什么？」
「進去看看?！?br>我跟著她進了超市。
她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。
我在后面跟著。
她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