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人分開說，一個一個講經(jīng)過?！?br>話音剛落，蘇念猛地抬頭。
眼眶通紅，眼尾泛紅，淚珠掛在眼皮上搖搖欲墜。
她抬手指向河面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心情不好跳河散心。”
“我本來都認命了，不想活了?！?br>“是這個人突然下水抓我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救人，他抱著我的時候，手一直往我胸口蹭?！?br>這句話落地。
圍觀人群瞬間炸開第二層**。
剛剛按下暫停的手機，再度全部舉起。
快門聲、錄制提示音密密麻麻響起。
旁邊一個穿短袖的中年大叔，抱著胳膊高聲附和。
“我就說不對勁！”
“救人哪有那么積極？旁人都不敢下水，就他逞能！”
“原來是心懷不軌，借著救人耍**！”
還有幾個路過的女生，隔著兩米遠打量我。
壓低聲音交頭接耳。
“看著長得人高馬大，沒想到是這種人?！?br>“短發(fā)看著兇巴巴的，果然心思不正?！?br>流言像污水一樣，順著四面八方往我身上潑。
我渾身濕透，冷風貼著皮膚往里鉆。
冷的不是天氣。
是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定罪。
林桂芬見風向完全偏向自己，氣焰更盛。
她抬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，湊近**。
語氣字字誅心。
“警官，我女兒有重度抑郁！”
“本來情緒就不穩(wěn)定，今天被他這么一刺激?！?br>“萬一她想不開出事，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？”
我眸光一動。
重度抑郁？
剛剛落水她手腳發(fā)力極穩(wěn)，掙扎力度遠超普通人。
上岸之后演戲收放自如，眼神干凈利落。
半分抑郁病人的頹態(tài)都沒有。
又是一個拿來施壓的說辭。
**看向我，語氣保持中立。
“你這邊，有什么要辯解的？”
所有人的鏡頭、目光，瞬間全部鎖死在我身上。
我抬手抹掉順著下頜滴落的河水。
動作很慢，神色平靜。
“第一，我是持證水上救援人員?！?br>“剛剛施救使用標準腋下拖帶法，全程手部固定肋骨下方?！?br>“這個姿勢，碰不到對方胸口?！?br>林桂芬當場冷笑出聲。
語氣刻薄又嘲諷。
“你空口說白話誰不會？”
“水里黑漆漆的，天又快黑了，誰能看清你手放哪？”
蘇念緊跟著低頭啜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