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扒他的褲腳，想把他帶到電腦前，想讓他看見我能聽懂。
他蹲下來，把我抱進懷里。
「你也覺得她恨我，是不是？」
我一口咬在他手腕上。
這次我用了力。
血珠冒出來。
祁硯低頭看著傷口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「脾氣真差。」
他把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。
「如果你是她就好了?！?br>我渾身一僵。
他呼吸停了半拍。
窗外車燈掃過來，又迅速滑走。
祁硯松開我，像怕驚醒什么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「不可能?！?br>「人死了，不會變成貓?！?br>我看著他轉(zhuǎn)身進浴室，門合上，水聲響起。
我跳到電腦前，爪子按開屏幕。
許梔文件夾還停在那里。
這一次，我點開了。
里面不是案件資料。
是一頁頁備忘錄。
七月十五日，她在辯論賽贏了，聲音很亮。
九月三日，她在雨里采訪，手凍得發(fā)青，還在罵我。
一月***，她父親的案子有問題，我拿不到原始樣本。
三月十日，她恨我，她該恨我，我沒能救下許醫(yī)生。
我一條條往下看，爪子按得屏幕亂跳。
最后一條，是今晚。
今天，她終于肯趴在我懷里睡了。
我盯著那個她，尾巴僵直。
他知道？
還是他把一只貓，當(dāng)成了我的替身？
浴室水聲停了。
我剛要后退，屏幕右下角彈出新郵件。
發(fā)件人匿名。
標(biāo)題只有一行字。
許梔沒死干凈，就從那只貓開始。
**章
我的爪子踩在觸控板上，屏幕里的郵件像一只睜開的眼。
浴室門被拉開，水汽涌出來，祁硯只穿了件黑色睡袍，頭發(fā)濕著，水珠沿著脖頸滾進衣領(lǐng)。
他看見屏幕，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干凈。
我下意識往后縮。
祁硯幾步過來，先把我抱起來，手掌扣住我的后背，再去看郵件。
郵件正文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拍的是客廳窗外。
畫面里，我趴在電腦前，祁硯站在浴室門口，時間就在一分鐘前。
有人在對面樓盯著我們。
祁硯抬頭看向落地窗，眼神一下沉到底。
他抱著我側(cè)身蹲下，關(guān)燈，拉窗簾，動作一氣呵成。
「別叫。」
我把喉嚨里的聲音吞回去。
他拿起手機撥給齊聿。
「查我家對面二十六層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