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著三千塊去銀行存錢，柜員刷完卡臉都綠了。
告訴我，卡里躺著八百多萬。
我假裝鎮(zhèn)定，全額辦了三十年死期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銀行行長親自打電話，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這筆錢的來源，比八百萬本身還離譜。
第一章
七月的天熱得能把人蒸熟。
我從出租屋出來的時候，兜里揣著三千零四十塊錢。
三千是這個月工資扣完五險一金剩下的，四十是昨晚通宵加班老板賞的打車費——我沒打車，騎共享單車回來的。
省下四十塊，夠吃兩天。
銀行離我住的地方不遠，走路十分鐘。
我選的是工商銀行，沒別的原因，就因為門口那臺ATM機旁邊有棵大樹，排隊的時候能乘涼。
但今天我沒走ATM。
我要去柜臺。
因為我的***是六年前辦的，一直沒開通手機銀行，每次存錢都得跑柜臺。
室友張大炮說我活在上個世紀。
我說你懂什么，去柜臺存錢有儀式感，就像每個月給自己的貧窮上一道鎖。
排了二十分鐘的隊，前面一個大媽取了兩萬塊現(xiàn)金，數(shù)了三遍。
終于輪到我。
柜臺后面坐著個年輕女柜員，戴著金絲眼鏡，工牌上寫著"趙婉清"。
我把卡和三千塊現(xiàn)金推進去。
"存定期，一年。"
趙婉清接過卡，面無表情地刷了一下。
然后她的表情變了。
準確地說，是她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像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。
她又刷了一下。
抬頭看我。
低頭看屏幕。
再抬頭看我。
我被她看得有點發(fā)毛。
"怎么了？卡有問題？"
趙婉清推了推眼鏡，嘴唇動了動，聲音壓得很低："先生，您確認這是您本人的卡嗎？"
"廢話，我***辦的。"
她咽了口水。
"那個……先生，您這張卡里，目前余額是……八百三十七萬四千六百二十一元整。"
我愣了。
"多少？"
"八百三十七萬四千六百二十一元。"
我腦子嗡了一聲。
第一反應(yīng)是這妹子在逗我。
第二反應(yīng)是銀行系統(tǒng)出*ug了。
第三反應(yīng)是——
等。
我仔細回憶了一下。
這張卡我六年前辦的，一直當(dāng)工資卡用。上個月余額是兩千三百塊，因為房租扣了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