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外面推開。
周凜站在門口。
"知晚，真巧。"
我把紙袋壓在包下。
"你跟蹤我？"
周凜笑了笑。
"我擔(dān)心你。"
韓主任起身。
"周凜，公司還沒處理你昨晚的事，你倒有空來茶樓。"
周凜臉上的笑淡了。
"韓主任，有些話不能亂說。"
"昨晚那點(diǎn)誤會，最多是我多管閑事。"
我看他。
"陌生號碼是你？"
"什么陌生號碼？"
他裝得很像。
我不急。
"你叔叔當(dāng)年在恒溫庫做什么？"
周凜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。
他看向韓主任。
"你告訴她了？"
韓主任沒否認(rèn)。
周凜轉(zhuǎn)向我。
"知晚，別查。"
"有些事知道了，對你沒好處。"
我笑了。
"這話聽著耳熟。"
"前兩世，也有人這么逼我。"
周凜盯著我。
"你到底知道多少？"
我站起來。
"比你希望的多一點(diǎn)。"
他擋在門口。
"把東西給我。"
韓主任上前一步。
"周凜，你敢在這里動手？"
周凜看著我。
"你真以為顧承澤是最壞的？"
"沈知晚，你父親留下的東西，能毀掉的不只一個人。"
我拿起包。
"那就都來。"
"我一個一個認(rèn)。"
我從茶樓出來。
手機(jī)里又來了消息。
"資料別交公司，先保命。"
這次發(fā)件人還是陌生號。
我回："你是誰？"
對方只發(fā)來一句。
"你父親的學(xué)生，許硯。"
許硯。
這個名字我聽過。
父親病重前，常說公司里有個年輕人能撐事。
但我從沒見過。
我剛要打車，顧承澤的車停在路邊。
車窗降下。
"上車。"
我看著他。
"鑰匙還我。"
他忍著火。
"我媽昨晚氣病了。"
"你去道個歉。"
我差點(diǎn)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。
"顧承澤，你聽清楚。"
"我們分手了。"
他下車攔我。
"我沒同意。"
"分手不是審批流程。"
白蔓蔓從副駕駛下來。
眼眶紅紅。
"知晚，承澤一晚上沒睡。"
"你別鬧了。"
我看她坐過的位置。
"副駕駛坐得舒服嗎？"
白蔓蔓臉一白。
顧承澤皺眉。
"你別總針對蔓蔓。"
我問他。
"昨晚恒溫庫附近，你們到底做了什么？"
顧承澤臉色一僵。
白蔓蔓搶先說："我們只是談工作。"
"談到衣服都亂了？"
路邊有人看過來。
白蔓蔓壓低聲。
"知晚，給彼此留點(diǎn)體面。"
我說："體面是給人的。"
顧承澤怒了。
"沈知晚！"
我舉起手機(jī)。
"再喊，我就報(bào)警說你們攔路騷擾。"
他咬牙。
"你會回來求我的。"
"公司離不開顧家的人脈。"
我盯著他。
顧家的人脈。
原來彈幕說他后面有用，是這個意思。
我轉(zhuǎn)身走。
身后，白蔓蔓小聲說："承澤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"
顧承澤說："她能知道什么。"
我腳步未停。
很好。
他們果然有事瞞著我。
下午，公司發(fā)了處理通知。
白蔓蔓停職調(diào)查。
周凜書面警告，暫調(diào)離項(xiàng)目合作。
顧承澤接任項(xiàng)目部臨時經(jīng)理。
最后一條讓群里炸了。
有人替我不平。
"昨晚明明是沈知晚穩(wěn)住了局面。"
"怎么還真讓顧承澤上了？"
顧承澤立刻在群里發(fā)言。
"公司有公司安排，別被私人情緒帶偏。"
白蔓蔓的小號也冒出來。
"沈知晚自己辭的，別什么都怪別人。"
我沒回。
韓主任給我打電話。
"這是上面的意思。"
我問："上面誰？"
韓主任沉默幾秒。
"副總，周懷仁。"
周凜的叔叔。
我看著桌上的舊資料。
顧家，周家，恒溫庫。
前兩世，我死得不明不白。
這一世，終于摸到一根線。
可線的另一頭，有人先動了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公司內(nèi)部論壇出現(xiàn)帖子。
"女經(jīng)理為逼婚，慶功宴陷害未婚夫上位。"
里面把我寫成嫉妒白蔓蔓，故意轉(zhuǎn)移庫房權(quán)限，讓顧承澤出丑。
還配了幾張截出來的聊天圖。
我點(diǎn)開。
全是拼接的。
下一秒，顧母給我打電話。
"沈知晚，你現(xiàn)在滿意了？"
"承澤被你害得在公司抬不起頭。"
我說："帖子是你發(fā)的？"
顧母冷笑。
"我只是讓大家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