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蔓蔓，我辦公室的備用門卡，只有你知道放在哪。"
"因為我一直把你當朋友。"
她眼圈又紅了。
"知晚，你懷疑我？"
我說："不是懷疑。"
"是要證據(jù)。"
安保隊長調(diào)出門禁記錄。
"七點四十一分，白蔓蔓進入項目部辦公室。"
全場安靜。
白蔓蔓急了。
"我只是去拿紙巾！"
我問："拿紙巾為什么用我的電腦提交開庫申請？"
她搖頭。
"不是我，我沒有。"
周凜忽然擋在她前面。
"知晚，夠了。"
我看著他。
"不夠。"
"前兩次不夠。"
他沒聽懂。
顧承澤卻惱羞成怒。
"沈知晚，你今天就是想讓我難堪是不是？"
"是你自己接的位置。"
我說："也是你自己開的門。"
同事們開始倒戈。
"這么看，是白蔓蔓有問題吧。"
"她為什么用沈知晚的名義申請？"
"還找家屬來鬧，太巧了。"
梁勇妻子坐不住了。
"我不知道啊，有人告訴我梁勇被困庫里。"
我立刻問："誰？"
她咬著牙。
"是一個陌生號碼。"
我看向周凜。
"你認識嗎？"
他笑得勉強。
"我怎么會認識。"
下一秒，他手機響了。
梁勇妻子手里的手機也亮了。
兩個號碼，一模一樣。
眾人嘩然。
周凜低頭按掉。
已經(jīng)晚了。
顧承澤猛地看他。
"是你？"
周凜臉色難看。
"我只是提醒她來找人，怕真出事。"
我說："提醒她找我。"
"不是找安保，不是找主任。"
"是找我。"
周凜不吭聲。
彈幕開始亂碼一樣滾動。
"不能這樣發(fā)展。"
"她怎么查出來了？"
我盯著那些字。
第一次覺得，它們也會怕。
韓主任當場拍板。
"今晚所有相關(guān)人員留下。"
"安保封存門禁和電腦記錄。"
顧承澤咬牙。
"主任，這事還沒查清。"
韓主任看他。
"所以才要查。"
白蔓蔓哭著拉我。
"知晚，我們這么多年朋友，你別這樣。"
我甩開她的手。
"朋友不會借我的門卡。"
"未婚夫也不會在我慶功宴上消失。"
顧承澤臉一下沉了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我看了眼他的領(lǐng)口。
"你自己清楚。"
圍觀的人目光都落到他和白蔓蔓身上。
白蔓蔓慌忙把外套攏緊。
顧承澤低聲威脅。
"沈知晚，別把事做絕。"
我笑了。
"絕？"
"你們推我**的時候，可沒嫌絕。"
周凜忽然開口。
"你說什么死不死的？"
我看他。
"你很在意？"
他立刻閉嘴。
韓主任讓安保帶走白蔓蔓的手機。
她尖叫。
"你們憑什么查我手機？"
韓主任說："公司電腦被你使用，公司流程被冒用。"
"你***，就等紀檢過來。"
白蔓蔓看向顧承澤。
"承澤，你幫我說句話。"
顧承澤卻避開她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只覺得可笑。
前兩世，我為了他們賠上命。
第三世，他們連互相護著都做不到。
安保隊長很快回來。
"查到了。"
所有人看過去。
他舉著手機。
"白蔓蔓收到過周凜的消息。"
"他說：按我說的做，沈知晚今晚一定會開庫。"
周凜臉色終于撐不住。
"我只是想幫她看清顧承澤！"
我問："所以你找梁勇妻子來鬧？"
"所以你讓白蔓蔓用我的電腦提交申請？"
"所以你一步步把責任放到我頭上？"
周凜后退一步。
"我沒有想害你。"
我說："傷害別人時，別拿喜歡當借口。"
這句話一落，周圍同事看他的表情全變了。
周凜握緊拳。
"沈知晚，你會后悔的。"
我看著他。
"后悔的不會是我。"
韓主任讓所有人回宴會廳等處理。
我剛轉(zhuǎn)身，彈幕忽然停了一瞬。
緊接著，新的一行字冒出來。
"她改了前面的劇情，可真正的死局還沒開始。"
我腳步一頓。
死局？
身后，顧承澤忽然叫住我。
"沈知晚。"
我回頭。
他拿著手機，臉色很差。
"我媽來了。"
宴會廳門口，顧母踩著高跟鞋走進來。
她身后跟著幾個親戚。
一見我，她抬手就指。
"就是你，把我兒子害成這樣？"
顧母的嗓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