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年前，媽媽是省歌舞團最有天賦的領(lǐng)舞。
比賽前夕，卻被她指導老師錢芳華用一套暴力壓腿法生生弄殘。
錢芳華當著全團的面嘆氣：
“這孩子骨骼條件不行，我早就說過她不適合吃這碗飯。”
團里沒人替媽媽說話，錢芳華的女兒錢穗穗順理成章接過領(lǐng)舞的位子。
媽媽回了老家，瘸著一條腿嫁了人，再沒登過舞臺。
從三歲起，媽媽就拖著那條廢腿教我練舞。
我很用功，膝蓋積液抽過四次，腳趾磨破無數(shù)次，我從不喊疼。
二十五年，我從縣城跳到省隊，從省隊跳進**隊，
成為了**級舞蹈大賽最年輕的常任評委。
今天，全國舞蹈大賽的參賽名單遞到我面前。
翻到第三頁，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：
宋詩晗，錢穗穗的女兒。
推薦教師那一欄赫然寫著：錢芳華。
宋詩晗比賽結(jié)束后，
我輕笑一聲在審核意見一欄打了叉：
“基本功完成度：D級?！?br>“建議加強腳背力量訓練，三年后再報。”
......
“溫評委，你是不是瘋了？這可是錢老的孫女！”
大賽評審組組長趙明遠一把奪過我手里的打分表。
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紅色的叉，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“全場五個評委，除了你，其他四個給的都是A，你現(xiàn)在給個D，這成績怎么算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指了指監(jiān)控屏幕上的回放。
“大跳落地重心不穩(wěn)，足尖旋轉(zhuǎn)時腳背完全沒有繃直，甚至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膝蓋內(nèi)扣?！?br>“這種憑借蠻力硬扯出來的軟開度，不僅毫無美感，還會直接毀了她的半月板?！?br>我看著趙明遠的眼睛，語氣平靜。
“這套基本功，連我們**隊青訓營的門檻都摸不到，給D已經(jīng)是留了情面?！?br>趙明遠把打分表重重拍在桌子上。
“溫辭歲，你才進**隊幾年？你真以為拿了幾個國際大獎就能在這里指點江山了？”
“錢老在舞蹈界的地位你不知道嗎？她可是國內(nèi)古典舞的泰斗！”
“詩晗這孩子從小就是錢老親自帶出來的，你說她基本功不行，不就是在打錢老的臉？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發(fā)火。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一個拄著紫檀木手杖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