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！前天確實在菜市場偷拿了一個橘子！”

那五個人面面相覷。

腳步聲從巷口傳來，皮鞋踩在積水地面上，嗒，嗒，嗒。

一個穿西裝打領(lǐng)帶的男人走下來。四十來歲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左手戴著一塊江詩丹頓，右手夾著一根沒點的雪茄。鷹鉤鼻，薄嘴唇，一雙眼睛跟刀子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
我擦了擦鼻血從地上站起來，然后噗通一聲跪下去，雙手合十，一臉誠懇：“老板！不管你說什么！都不是我先勾引你老婆的！我真的只是拿錢辦事！姐姐們點我臺我給她們倒酒**！絕對沒干別的！”

西裝男嘴角抽了抽看了四下的伙計：“……你很能打？”

“不能！絕對不能！我就是個廢物！”

西裝男不屑的笑了一下：“起來?！?br>
我立刻站起來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夜百鬼?！?br>
西裝男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上面貼著我的照片，看了看照片，又看了看我。

我滿臉是血，嘴角腫得像香腸，頭發(fā)亂成雞窩，估摸著他看不清我長什么樣。他把紙收回去，對后面的人說：“帶走?！?br>
我挑了挑眉。完了，真惹到**姐姐的老公了！操！早知道不出去賣了！

我重新雙手合十，堆出一臉諂媚的笑：“老板！讓我殺誰我就殺誰！滅門屠城我都行！放過我一次！我愿意歸降！赴湯蹈火啊哥！”

西裝男笑了一下：“打了我的人，還敢跟我討價還價？”

我暗道一聲干?？磥頉]得談了。

“老板你聽我說??！我真的是賣藝不**??！你老婆給你戴綠**你不能找我算賬?。∥沂菬o辜的！”

我一邊說一邊慢慢往后退，眼珠子飛速掃過剩下五個人的站位。
左邊那個站得最近，右肋是空門。
我眼神一閃，一拳砸過去，正中那人太陽穴。對方悶哼一聲倒地，我借著慣性一個箭步從缺口沖出去。

“拜拜了您嘞！”

身后傳來怒吼：“別讓他跑了！”

我在A市凌晨的小巷子里狂奔，像一條被攆了三條街的野狗。
**、鉆洞、橫穿菜市場、從晾衣架底下匍匐前進。肺快炸了，肋骨疼得像被人拿改錐一下一下捅，鼻血糊了一臉。
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