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，說你最后兩次?？汲煽償嘌率较碌?，問我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我說沒有啊，我女兒好得很，每天晚上都在房間復(fù)習(xí)到半夜。"
姜思嬌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"你——"
"我什么？"我直起身，"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？你房間里藏的那些酒瓶子、煙盒，還有那個小混混給你寫的那些肉麻情書，我都見過。我只是懶得管你，想看看你到底能作到什么程度。"
"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會考砸？"她的聲音拔尖了，"那你為什么不攔著我？你是不是故意的？你就想看我出丑對不對？"
"我攔著你？"我笑了，"我攔你的時候你聽嗎？你摔門、砸東西、罵我偏心，說我對姜涼梨比對你好。姜思嬌，你摸著良心說，這十八年，我給你花的錢、給你鋪的路、給你擦的**，哪一樣少了？"
她噎住了，臉漲得通紅，嘴唇翕動了兩下，突然換了副嘴臉。
"那又怎么樣？"她一**坐在書房的沙發(fā)上，翹起二郎腿，"反正我姓姜，是姜家的女兒，你還能把我趕出去不成？"
2
正說著，書房門被輕輕叩了兩下。
"媽……"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姜涼梨端著托盤站在那兒，托盤上放著一杯熱牛奶。
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，頭發(fā)扎成馬尾，素凈的臉上帶著點(diǎn)局促。
她今年剛滿十八，在鄉(xiāng)下長大，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，五官輪廓和我年輕時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——
只是眉宇間帶著常年寄人籬下養(yǎng)出的小心翼翼。
"我看到媽媽在查分，想著你可能緊張，就倒了杯牛奶……"
她目光閃了閃，看見姜思嬌坐在沙發(fā)上，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，"對不起，我不知道嬌嬌姐也在，我這就——"
"站住。"
我叫住她，走過去接過牛奶，順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帶進(jìn)書房。
姜涼梨整個人都僵住了，像只受驚的兔子。
"媽……"
"叫什么媽？"姜思嬌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，三步并作兩步?jīng)_過來，一把打掉姜涼梨手里的托盤。
"啪"的一聲，玻璃杯碎在地上，牛奶濺了一地。
"你算什么東西？也配叫我媽叫媽？"姜思嬌指著姜涼梨的鼻子，"你不過就是個鄉(xiāng)下來的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