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不會覺得和語音里差很多。
可他的腳步停在離我兩步遠(yuǎn)的地方。
他臉上的笑被什么東西擦掉了。
視線落在我臉上，又落到我身后的空椅子上，再繞過我，往咖啡店門口看。
我手指扣住禮物盒，紙面被我壓出一道折痕。
「你找誰？」
他沒回答，眉頭壓下來，聲音沉了。
「怎么是你？」
這四個字砸下來時，咖啡機剛好噴出蒸汽，尖銳的嘶聲鉆進耳朵里，我喉嚨被熱氣堵住，連吞咽都費力。
我勉強笑了一下。
「你不是約我嗎？」
祁敘看著我，眼里那點耐心碎得很快。
「我約的是一只梔子?！?br>我點頭，舉起手機，屏幕上是我們的聊天框。
「是我。」
他盯著我的頭像看了幾秒，又猛地抬頭，像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什么臟東西落到了袖口上。
「這個號不是宋禾的？」
我心口被人摁了一下，熱拿鐵的奶香鉆進鼻腔，甜得發(fā)膩。
「為什么會是宋禾的？」
祁敘把手機轉(zhuǎn)過來，點開我的朋友圈。
置頂那條，是校慶那晚的照片。
舞臺燈下，宋禾穿白裙彈鋼琴，側(cè)臉被光照出一圈亮邊，評論區(qū)全是夸她的。
那是我拍的。
為了那張照片，我蹲在舞臺側(cè)邊兩個小時，膝蓋跪到發(fā)麻，手腕舉到發(fā)酸。
祁敘的指尖點在照片上。
「這不是你？」
我看著屏幕里的宋禾，又看著他。
「不是?！?br>他像聽見什么笑話，短促地扯了下嘴角。
「姜梔，你沒必要這樣吧？」
我的手背還沾著咖啡，黏在皮膚上，涼了以后發(fā)緊。
「哪樣？」
「拿別人的照片當(dāng)朋友圈，聊天的時候也不解釋，約我出來之前還裝得挺像?！?br>他每說一個字，桌邊的禮物盒就被我攥緊一分。
我想解釋，想說那張照片下面寫著攝影是我，想說你從來沒問過我是不是宋禾，想說我每次提到剪片子、修圖、志愿者棚，你都應(yīng)該知道那不是站在臺上的人。
話到嘴邊，又被他的眼神堵回去。
那眼神不是疑惑。
是嫌棄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，鞋跟擦過地磚，發(fā)出很輕的一聲。
「算了?！?br>我聽見自己問。
「算什么？」
祁敘把手機扣回掌心，語氣冷下來。
「我不喜歡被耍。」
我指尖一松，禮物盒掉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