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
“奶奶，祝您松鶴長春。我肚子里這個，也給您磕頭了。”
老**笑得合不攏嘴，接過茶喝了一口，當(dāng)場從手腕上褪下一只金鐲。
“好孩子，林家就盼你了。”
我看見我媽站在旁邊，像一件被人挪開的舊家具。
白若寧端著第二杯茶，走到我媽面前。
“云姐，我年紀(jì)小，不懂規(guī)矩。以后還要您多教我?！?br>她膝蓋彎了一半，茶杯遞到我媽面前。
周圍親戚都盯著。
林建成壓低聲音，“接了?！?br>我媽看著那杯茶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白若寧柔柔地笑，“云姐呀。我總不能叫您阿姨，顯得您老?！?br>有人笑出聲。
我氣得要搶杯子。
我媽抬手擋住我，接過茶，慢慢放到桌上。
“茶水渾了，換一杯?！?br>白若寧臉色變了，“這是我親手泡的?！?br>“那更該換。”我媽說，“客人敬茶，講究干凈?！?br>林建成臉沉下來，“云舒，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我媽沒看他，只看向門口。
一個穿灰夾克的老人站在那里，手里提著舊皮包。是老鄭，云記干了三十年的賬房。
他一進(jìn)來，林建成臉色立刻變了。
“老鄭，誰請你來的？”
老鄭把**摘下，朝我媽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**說，老**壽宴，該把老爺子留下的舊賬送來賀壽?！?br>林老**手里的佛珠停住。
白若寧護(hù)著肚子的手緊了緊。
我媽端起那杯渾茶，倒在桌邊的空碟里。
茶水里浮著幾粒細(xì)小的白色粉末。
“若寧姑娘，”她抬眼，“你敬我的茶，怎么有藥味？”
滿廳的人都盯著那只空碟。
白若寧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云姐，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？我懷著孩子，怎么會碰那些東西？”
林建成把她拉到身后，“云舒，你鬧夠沒有！壽宴上演這種戲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我媽把碟子推到桌中央。
“叫服務(wù)員來，查茶壺，查茶葉，查她剛才端茶經(jīng)過的地方。”
白若寧哭得更厲害，“我不活了。建成，我一片好心來給奶奶祝壽，她這樣羞辱我，我還怎么進(jìn)林家的門？”
林老**用拐杖敲地。
“云舒！若寧肚子里有孩子，你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逼她，是想**我重孫嗎？”
我忍不住吼：“那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