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不進門了?！?br>屋里靜了一下。
江逾白捏著眉心。
「媽，你少說兩句?！?br>秦嵐不服：「我哪句說錯了？就因為棠棠借穿一下婚紗，她把婚禮毀了，現(xiàn)在還帶律師上門，她這是想讓我們家難看?！?br>蘇棠低聲說：「阿姨，都是我不好，您別怪梔梔姐。」
秦嵐立刻拉住她。
「你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，你也是被逼得沒辦法，不就是穿了一下嗎？她要真善良，就不會讓你一個小姑娘這么難堪。」
我抬眼看蘇棠。
「小姑娘？」
蘇棠手指攥緊裙擺。
我翻出手機，點開她朋友圈截圖。
「二十三歲，知道回復別人江學長也太寵了，知道寫終于穿上屬于我的公主裙，知道拍外景，知道讓攝影師把胸口蕾絲特寫發(fā)出來?！?br>我把圖片放大，遞到她面前。
「你不知道這是我的婚紗？」
蘇棠臉上的血色褪下去。
江逾白皺眉：「林梔，別審犯人一樣。」
我看著他。
「心疼了？」
他嘴唇動了動。
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「心疼就帶她走，別耽誤我清點。」
蘇棠眼淚掉下來。
「梔梔姐，你真的誤會我了，我只是太羨慕你了。你有逾白哥，有婚禮，有那么多人愛你，我什么都沒有。我只是想在畢業(yè)前留下好看的照片?！?br>許照照笑了。
「你什么都沒有？你不是有臉嗎？這么大一張?！?br>蘇棠哭得肩膀發(fā)抖。
江逾白站起來，聲音壓低。
「許照照，夠了。」
我把家具清單遞給陳序。
「繼續(xù)?！?br>陳序開始逐項核對。
沙發(fā)，電視柜，餐桌，窗簾，床墊，掃地機器人。
每念一項，秦嵐的臉就黑一分。
江逾白起初還坐著，后來站到陽臺邊抽煙。
煙味飄進來，混著新房里還沒散盡的木頭味，嗆得我喉嚨發(fā)澀。
我走進主臥，把衣柜打開。
里面掛著我的衣服。
婚禮要用的紅色敬酒服還罩著防塵袋，旁邊是給江逾白準備的領帶。
我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件裝進行李箱。
拉開床頭柜時，我看見一個淺粉色發(fā)圈。
不是我的。
許照照也看見了。
她伸手捏起來，臉色變了。
「林梔?！?br>我接過發(fā)圈。
絨面上沾著一根長發(fā)，發(fā)尾染成茶棕色。
蘇棠的頭發(fā)就是這個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