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說像了??！就差一句"這是我兒子"你為什么不說！
我瘋了一樣沖他叫，扒他的褲腿，圍著他轉(zhuǎn)圈。
"這貓今天抽什么風(fēng)？"沈鐵軍把我拎起來，"消停點。"
我被關(guān)在了陽臺。
那天晚上，三時限到了。
我眼前白光一閃，再次回到了地府的辦公大廳。
判官抬頭看我，推了推眼鏡："第一輪，失敗。"
我癱坐在椅子上。
不是我不努力，是我爹他……太唯物**了。
"下一輪，鋼筆。"判官敲鍵盤，"你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"
我深吸一口氣。
鋼筆。
不能動，不能叫，不能做任何事。
就一支筆。
我該怎么讓他認出來？
"能自己選什么鋼筆嗎？"我問。
"可以選外觀。"
"英雄616，墨綠色。"
判官打字的手頓了一下："為什么？"
"我高考前一天，我爹送過我一支一模一樣的筆。后來那支筆丟了，他罵了我整一個月。"
判官看了我一眼，敲下回車。
"第二輪，開始。"
第二章
白光散去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躺在一個堅硬冰冷的平面上。
視野極低，周圍全是巨大的物品——橡皮、圓珠筆、回形針。
我在一個文具盒里。
不，不是文具盒，是書桌上的筆筒。
我爹書桌上那個舊筆筒。
我現(xiàn)在是一支英雄616，墨綠色，金色筆夾，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。
我試著動了動。
動不了。
連抖一下都做不到。
我現(xiàn)在完全全就是一支筆。沒有眼睛，沒有耳朵，但奇怪的是，我能"感知"周圍的環(huán)境——聲音、光線、觸碰，全部能接收，只是沒有身體去回應(yīng)。
這比當(dāng)貓難一萬倍。
貓至少能叫，能做動作。
筆能干什么？
等著被人拿起來寫字？
第一天，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我就那么插在筆筒里，感知著太陽從窗戶照進來，又退出去。沈鐵軍不在家，大概出去了。
天黑了他回來，進書房待了一會兒。
我感覺到他坐在桌前，翻了翻什么東西——像是報紙。
然后他開了臺燈，視野變亮。
他隨手從筆筒里抽了一支筆。
是我旁邊的那支圓珠筆。
不是我。
他在報紙邊角寫了個電話號碼，然后把筆丟回來。
那支圓珠筆砸在我身上，疼得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