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門開了，探出一顆地中海腦袋——鄰居張叔。
"嚯，這貓肥的。"張叔嘖稱奇，"得有二十斤吧？誰家的？"
"不知道，野的吧。"我爹蹲下來，捏了捏我的后脖頸，"肉挺實，養(yǎng)得不錯。"
我心里一暖——爹，你摸我，仔細看看，是我啊。
然后沈鐵軍站起來，把剩面條往嘴里扒了兩口，含糊不清地說："這貓要是沒人要，養(yǎng)著也行，正好家里鬧耗子。"
張叔樂了："你還養(yǎng)貓呢？你連仙人掌都養(yǎng)死過。"
"那不一樣，仙人掌不會自己找食。貓會抓老鼠，自負盈虧。"
我：……
爹，我不是來給你抓老鼠的。
但不管怎么說，能進門就是好的開始。
我邁著四條短腿跟在沈鐵軍后面進了屋。
家里跟我記憶中差不多，兩室一廳，老式裝修，客廳茶幾上堆著煙盒和花生殼，電視開著，放某個年代抗戰(zhàn)劇。
沈鐵軍把我放在沙發(fā)上，又回廚房去了。
我趁**量屋里——墻上掛著我的軍裝照，旁邊是我**遺照。
茶幾底下有個相框，正面朝下扣著。
我跳下沙發(fā)，用爪子翻了翻——是我小時候的全家福。
一家三口站在***前，我騎在我爹脖子上，笑得鼻涕泡都出來了。
"干啥呢？"
沈鐵軍端著個碗出來，碗里是剩飯泡水，放在我面前。
"先吃這個，貓糧明天再買。"
剩飯泡水。
行吧。
我埋頭吃了兩口——說實話貓的味覺跟人完全不一樣，這剩飯泡水居然還挺香。
吃到一半，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我得想辦法讓他認出我。
可我現(xiàn)在是只貓，不能說話不能寫字，怎么暗示？
我想了想，跳上茶幾，用爪子指了指墻上我的軍裝照。
"喵。"
沈鐵軍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照片。
"你看啥？看我兒子？"
對！我使勁點頭——當(dāng)然貓點頭的動作很別扭，看起來更像在抽搐。
"你這貓有毛病吧？"沈鐵軍皺眉，"該不會是狂犬病？"
不是！我拍了拍照片框——
"別撓！那相框花了我十五塊錢！"
沈鐵軍一把我從茶幾上*下來，夾在腋下提到陽臺："你老實點，不然扔出去。"
我被扔在陽臺的舊紙箱里，蓋了條破毛巾。
第一天的第一次嘗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