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蘇蕓的裙子的時候，有沒有覺得自己也挺瘋的？"
電話那頭傳來椅子猛然推倒的聲響，皮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急促腳步聲。
"你在哪？沈念！***在哪？！"
她掛了電話。
將手機調成靜音，塞回口袋。
然后——沈念轉身，朝一樓的安全出口走去。
步子不快。鞋跟敲在走廊地面上，一下，一下，像節(jié)拍器。
身后的世界與她無關了。
第二章
六點四十二分，火災報警器響了。
沈念站在酒店對面的便利店門口，手里攥著一杯熱美式，看著三樓窗戶里竄出橙色火光。
消防車三分鐘后到。
陸衍比消防車還快。他的邁**斜插在酒店門口的消防通道上，車門沒關，人已經(jīng)沖了進去。
沈念喝了一口咖啡。
燙。
她沒什么表情。
十一分鐘后，蘇蕓被抬出來了。
煙熏得臉發(fā)黑，咳得快把肺吐出來。裙子燒了半條，小腿上有水泡。但人沒死——消防破門快，鐵插銷從外面一踹就開了。
陸衍跟在擔架后面跑，襯衫袖子燒出幾個洞，額頭一道血痕。他握著蘇蕓的手，說了句什么——隔得太遠，沈念聽不清。
不過不重要了。
她把咖啡喝完，紙杯丟進垃圾桶，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"國際大廈，謝謝。"
出租車匯入車流。后視鏡里，酒店方向的天空被火光映成暗紅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陸衍的未接來電：23個。
短信一條："沈念，你最好祈禱蘇蕓沒事。"
她笑了。上輩子她死了，他一個電話沒打。這輩子蘇蕓毀了條裙子，二十三個未接。
挺好。
公平了一點。
她打開另一個手機——黑色機身，沒有標識，通訊錄里只有七個號碼。撥了第二個。
三聲接起。
"S教授？"對面的聲音恭敬而急切，"臨床數(shù)據(jù)已經(jīng)整理完了，明天FDA通道審核——"
"推后兩天。"沈念說，"我這兩天有點私事要處理。"
"好的，一切聽您安排。"
掛了電話。
出租車停在國際大廈樓下。沈念刷卡進了負一層私人**，按下電梯——頂樓，47層。
電梯門打開的時候，一個男人靠在玄關墻上等她。
西裝外套搭在臂彎，襯衫領口松了一?？圩印Ｎ骞偈悄欠N冷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