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有什么辦法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你要干嘛？"
"買項鏈。結婚紀念日。"
"哦——"他拖長了音，"簡單啊，趁她睡著，拿根繩子繞一圈，做個記號，完事。"
"靠譜嗎？"
"我當年給我前女友就這么量的。"
"你們后來不是分了嗎？"
"那跟量脖子沒關系。你就說這方法管不管用吧。"
我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最穩(wěn)妥的辦法。
當天下班，我特意去了趟文具店，買了一卷細棉繩。
白色的，軟，不會硌到人。
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多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想，至于嗎，買根繩子而已。
回家后，我把繩子藏在了書房抽屜里。
林念還是一副冷戰(zhàn)的樣子，吃完飯就窩在沙發(fā)上刷手機，九點半洗完澡就回臥室關燈了。
我在客廳坐著，等她睡熟。
十點。
十點半。
十一點。
我躡手躡腳推開臥室門，黑暗中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。
手伸向門口鞋柜上方的抽屜——
柜子嘎吱一聲。
她翻了個身。
我整個人僵住，手懸在半空，大氣不敢出。
等了一分鐘，呼吸聲重新變得平穩(wěn)。
我慢慢收回手。
算了，太危險了，她睡眠淺。
明天吧。
明天趁她午睡。
周六下午，林念有個習慣，吃完午飯會在沙發(fā)上打二十分鐘的盹。
這是我的最佳時機。
第二天是周五。
我正常上班，中午偷偷又去了一趟珠寶店，確定了款式和價格，跟店員說好周六下午來取，只差一個尺寸數(shù)據(jù)。
下班路上，周遠給我發(fā)微信：搞定沒？
我回：明天行動。
他回了個豎大拇指。
我回了個"噓"的表情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周五晚上，林念破天荒主動跟我說話了。
"周六下午我媽可能過來。"
"?。扛陕?？"
"沒干嘛，就來坐。"
我心里一緊。
丈母娘要來？
那我量脖子的時間就更緊了。
必須趕在丈母娘來之前搞定。
必須。
第二章
周六。
一切如常。
上午我拖了地、洗了碗，表現(xiàn)得格外勤快。
林念看我一眼："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"
"想通了。老婆永遠是對的。"
她哼了一聲，沒再說話，但嘴角微微往上動了動。
中午我做了她最愛吃的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