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抿了又松，松了又抿。”你想要什么樣的交代？”
”我在想?！?br>我站起來，走到書房，把需要的文件和證件都收進了包里。
戶口本、結(jié)婚證、房產(chǎn)證，都在我平時放的位置沒動過。
商礪言跟到書房門口，看見我手里的東西，臉色一瞬間灰敗下去?！蹦阋x婚？”
”我說了，我在想?！?br>”青晏——”
”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？”
我看向他，聲音不大但很清晰。”你給了宋若清三年的時間去世界各地，現(xiàn)在給我?guī)滋鞎r間想清楚，不過分吧？”
他退后一步，靠在門框上。
半晌才說了一句。”你要多久我都等。”
我提著包出了書房。
走到玄關(guān)的時候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，對面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，有點急促?！弊＝憬?，我是宋若清，您能不能聽我說兩句？”
我沒掛，但也沒說話?！苯裉烊フ夷俏易约旱闹饕?，商老師不知道，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?！?br>“我就是想告訴您，我和商老師之間真的……真的沒有越過那條線?！?br>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?！蹦切┞眯惺俏仪笏麕胰サ?，他一開始不同意，是我說對我的論文很重要……”
”所以你論文的參考文獻列表里，有挪威極地酒店的房間號嗎？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最后她說：”您恨我，我理解。”
”我不恨你，宋若清。恨一個人太累了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商礪言站在客廳中央，手里還端著那籠沒人吃完的小籠包?！闭l的電話？”
”你的學生?！?br>他的表情一下子緊了起來?！彼f了什么？”
”她說你們沒有越過那條線?！?br>我在玄關(guān)換鞋?！鄙痰Z言，你覺得那條線在哪？”
他站在原地沒動。
我彎腰系鞋帶的時候聽到他輕聲說了一句?！蔽抑牢义e了?！?br>鞋帶系好了，我直起身。”你不是知道錯了，你是知道瞞不住了。”
門關(guān)上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。
電梯到了，我走進去按下一樓。
手機屏幕亮起來。
是宋若清的朋友圈更新。
置頂?shù)哪菞l極光合照終于撤了。
換上去的新內(nèi)容是一段話：
”有些遺憾，是用來成全更好的人的?！?br>配圖是一杯燕麥拿鐵，少糖。
和她今天給我?guī)У哪潜荒Ｒ粯印?br>我盯著那條動態(tài)看了三十秒。
然后打開通訊錄，找到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”林律師，我要咨詢婚姻財產(chǎn)分割的事?！?br>林律師約我第二天上午在她事務(wù)所見面。
出門前商礪言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”今天我調(diào)了課，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