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。”
“她今天早上給我發(fā)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。”
顧城的語氣有些煩躁。
“問我是不是對你有意見?！?br>“還說要跟我保持距離?！?br>“哦？”
我抬起頭，笑了。
“她還挺自覺的?！?br>顧城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沈喬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他連名帶姓地叫我。
這是我們吵架時才會有的稱呼。
“我沒什么意思?！?br>我放下咖啡勺。
“我只是想問問你?！?br>“你跟許薇，到底是什么關系？”
“我們是朋友！是哥們兒！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引來了旁邊幾桌客人的側(cè)目。
“朋友？”
我笑了。
“會接吻的朋友嗎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顧城的臉，在一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嘴唇動了動。
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的聲音干澀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重要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眼神冰冷。
“我只問你，有沒有？”
他沉默了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“對不起，喬喬。”
他終于開口。
“我……我是一時糊涂。”
“就那一次?！?br>“我喝多了?！?br>真是經(jīng)典的渣男**。
每一句都那么熟悉。
“是嗎？”
我拿出手機。
點開了一段錄音。
是我昨晚和許薇的通話錄音。
“喬喬，你……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？”
許薇帶著顫抖和試探的聲音，清晰地從手機里傳出來。
然后是她那段信誓旦旦的保證。
“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呢？”
顧城的臉色，從慘白變成了鐵青。
“你錄了音？”
“對?！?br>我關掉錄音。
“我還錄了點別的?！?br>我又點開了另一段錄音。
是我昨晚問他愛不愛我。
他說“愛到可以為你做任何事”的那一段。
我把手機推到他面前。
“顧城，你聽聽?！?br>“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錄下來了。”
“你覺得，我把這些東西發(fā)到我們共同的朋友圈里。”
“或者發(fā)給許薇的父母。”
“會怎么樣？”
他的手在抖。
咖啡灑了出來，弄濕了他的褲子。
他卻毫無察覺。
“沈喬，你到底想怎么樣？”
他咬著牙問。
“我們分手。”
我說得干脆利落。
“還有，你和許薇，從我租的房子里，立刻搬出去。”
我們現(xiàn)在住的公寓，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
只是為了工作方便，才讓他和許薇住了進來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“喬喬，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……”
“從你和她接吻的那一刻起，就沒了?！?br>我打斷他。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?！?br>“你們倆，打包滾蛋。”
“不然，這些錄音會出現(xiàn)在哪里，我就不保證了。”
我說完，站起身。
準備離開。
“沈喬！”
他叫住我。
“你別逼我?！?br>“你以為這套房子是你的，我就沒辦法了嗎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肚子里的孩子，生下來也別想姓沈！”
04
我愣住了。
肚子里的孩子？
我什么時候懷孕了？
我看著顧城。
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扭曲的、報復性的**。
“怎么？很驚訝？”
他冷笑著。
“你忘了上個月你發(fā)燒，我喂你吃藥了？”
“我在藥里加了點東西?！?br>“能讓你一碰就懷上的好東西?！?br>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一片空白。
下藥？
懷孕？
這個男人，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。
我渾身發(fā)冷。
手腳冰涼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瘋子！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我瘋？”
顧城站起身，一步步向我逼近。
“是你逼我的！”
“沈喬，我為了你，付出了多少？”
“我大學畢業(yè)就跟著你，我說過什么嗎？”
“你家有錢，你了不起？”
“沒了你，我顧城就活不了了嗎？”
他的表情猙獰。
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。
“我告訴你，這孩子，你生也得生，不生也得生！”
“只要你肚子里有我的種，**媽就得認我這個女婿！”
“你沈家的一切，早晚都是我的！”
他終于說出了心里話。
我看著他。
這個我曾經(jīng)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。
此刻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和惡心。
我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