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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想玩，我就陪他們玩到底。
我站在路邊，沒有立刻去公司。
而是打開手機地圖，搜索了姑姑所在醫(yī)院的地址。
然后，我打開了購票軟件，買了一張最早回家的動車票。
這場戲，只在電話里演，不過癮。
我得親自回去，站到他們面前。
我要讓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，他們口中的“白眼狼”，是如何反擊的。
我編輯了一條短信，發(fā)給了我的直屬上司，請了三天事假。
然后，我走進地鐵站，不是去往公司的方向，而是去往**站。
在踏上列車前，我給姑父陳**發(fā)了一條微信。
“姑父，我正在回來的路上。”
“關于姑姑的手術費，我們當面談?！?br>我相信，他看到這條消息，會暫時松一口氣。
他會以為，我終究是妥協(xié)了，要回來送錢了。
他會以為，勝利的天平，又一次向他傾斜。
這樣最好。
我需要他有這樣的錯覺。
因為，只有當一個人站在自以為的頂峰時，摔下來，才會更痛。
而我，已經(jīng)為他準備好了那個最高的山巔。
以及，最陡峭的懸崖。
04
四個小時后，動車到站。
我沒有回家，直接打車去了市一醫(yī)院。
住院部*棟，七樓，心胸外科。
我走出電梯，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，安靜得能聽見燈管微弱的電流聲。
盡頭就是姑姑的病房。
我還沒走到門口，就看見一個人影從病房里竄了出來。
是姑父陳**。
他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堆滿了狂喜。
那表情，不像是看到了親人，更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到了綠洲。
“曦曦！你可算來了！”
他快步迎上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，黏膩膩的。
“快快快，這邊說。”
他不由分說，拉著我就往樓梯間的方向拖。
那急不可耐的樣子，仿佛我身上帶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。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姑父，我先看看姑姑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。
陳**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臉上熱情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，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。
“看，肯定要看的！你姑姑在里面睡著呢，我們別吵醒她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再次試圖拉我。
“手術費的事要緊，我們先把正事辦了，??？”
我看著他，不為所動。
“我要先看姑姑?！?br>我重復了一遍。
我們對視著。
走廊的燈光是慘白色的，照得他的臉也有些發(fā)青。
他眼里的焦急和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