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好習慣。我明天再來?！?br>我沒等他回答，直接拉開了門。
門外，冷風撲面。
我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”查一下陳維國名下的醫(yī)保賬戶，還有他兒子陳建飛現(xiàn)在的準確位置?！?br>電話那頭頓了一下：”韓總，如果是要幫陳老先生墊付醫(yī)藥費，我們可以直接走基金會的賬……”
”閉嘴。照我說的做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陳維國，你想體面。
我成全你的體面。
但這命，我必須給你保下來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?guī)е虬玫幕浭皆绮柙俅吻瞄_了那扇破木門。
沒人應。
門虛掩著，我推門進去。
床鋪空了。
桌上的白粥發(fā)了餿，幾個空藥瓶散落在地上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掏出手機正要打給助理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”我都說了不用你管！你跑來干什么！”
是陳維國刻意壓低的呵斥聲。
接著是一個尖銳的女聲：”爸！你以為我想來？要不是街道辦一直給我打電話說你快死了，我嫌這兒晦氣呢！”
我走到門邊，透過門縫看出去。
院子里站著個化著濃妝的女人，手里拎著個不知道幾手的假LV包。
陳建飛的媳婦，劉倩。
陳維國扶著墻，臉色慘白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”我死不了。你走?！?br>”走？我拿什么走？”劉倩冷笑一聲，從包里扯出一份文件，”飛哥現(xiàn)在被***逼得連門都不敢出。你這老頭子倒好，自己躲在這兒清閑！”
她把文件直接懟到陳維國臉上。
”簽字！把這套平房的產(chǎn)權過戶給飛哥。反正你這病也治不好了，留著也是浪費！”
我握著門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這套平房是陳維國唯一的棲身之所，連三十平都不到，是郊區(qū)等著拆遷的破爛房。
他們連這點骨血都要榨干。
”我不簽。”陳維國咬著牙，把文件揮開，”這是我留著……留著最后的一點救命錢?！?br>”救命？”劉倩像聽到了*****，”爸，你得的是肺癌！你拿什么救？你連化療的錢都出不起，還在那兒硬撐什么！”
”你趕緊把字簽了，把房子賣了，拿錢給飛哥填窟窿。不然我們一家三口今天就死在你面前！”
她說著，突然往地上一坐，開始撒潑打滾。
”老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