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面前，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地，徹底粉碎。
我睜開眼，眼里再沒有一絲溫度。
我拿過手機(jī)，找到一個號碼，撥了出去。
“喂，小李，是我?！?br>“陳哥！這么晚找我，有事？”
小李是我以前資助過的一個學(xué)生，現(xiàn)在是圈內(nèi)最好的****。
“有件事，想請你幫忙?！?br>“你說?！?br>“幫我查一個人，王梓航?！?br>我把那個社交賬號發(fā)了過去。
“我要他的一切。他的家庭**，他的人際關(guān)系，他的所有資產(chǎn)，他花的每一分錢的來源?！?br>“沒問題。陳哥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一點(diǎn)家事。”
我頓了頓，補(bǔ)充道。
“還有，幫我盯著我老婆，秦嵐。二十四小時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……好，我知道了?！?br>掛了電話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。
秦嵐。
王梓航。
游戲，現(xiàn)在才剛剛開始。
書房的門被敲響了。
“老公，我給你切了水果。”
秦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我走過去，打開門。
她端著一盤水果，對我溫柔地笑著。
我也對她笑。
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笑。
因?yàn)槲抑?，她這樣笑的日子，不多了。
03
接下來的兩天，家里風(fēng)平浪靜。
我表現(xiàn)得像一個完美的丈夫。
按時回家，陪她吃飯，散步。
甚至?xí)鲃恿钠鹨恍┪磥淼囊?guī)劃。
“等過兩年，我們把公司交給職業(yè)經(jīng)理人，就去環(huán)游世界?！?br>我說這話的時候，正和她在小區(qū)里散步。
秦嵐挽著我的胳膊，頭靠在我肩膀上。
“好啊，我早就想去了?！彼穆曇魩е裤?。
“你想去哪？我們就去哪?！?br>“我想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，去愛琴海看日落。”
“好，都去?！?br>我答應(yīng)得干脆。
心里卻在冷笑。
普羅旺斯？愛琴海？
我只會送你去該去的地方。
她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。
依舊每天給我燉湯，給我**，扮演著她的角色。
演得越好，我心里越冷。
一個人，怎么可以偽裝到這種地步？
晚上，我們躺在一張床上。
背對背。
我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。
也許她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也許，她也在偽裝。
我睜著眼睛，看著天花板。
腦子里一遍遍地過著老周給我的那些資料。
每一筆轉(zhuǎn)賬，每一個日期，每一個地點(diǎn)。
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，都將是我的武器。
周五下午，我接到了****小李的電話。
“陳哥，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王梓航，26歲，無業(yè)。老家是農(nóng)村的，父母都是農(nóng)民。三年前來到本市，一直混跡在各種高端會所，當(dāng)健身教練，有時候也做別的。對外宣稱是富二代?！?br>“別的？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就是，被一些有錢的女人包養(yǎng)?！?br>我握著手機(jī)的手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“他名下有一套公寓，在市中心，全款付清，一千三百萬。
還有一輛保時捷911，一輛奔馳大G。***流水非常驚人，近三年，總?cè)胭~超過兩千萬?！?br>“資金來源呢？”
“全部來自一個賬戶，戶主是……嫂子。”
小李的聲音有些猶豫。
“我知道了?！蔽衣曇羝届o。
“陳哥，還有件事。王梓航在外面，不止嫂子一個女人。他用嫂子給他的錢，在外面還包養(yǎng)了一個女大學(xué)生?！?br>“他還**，在**欠了五百多萬的債。最近，債主一直在找他?！?br>我聽著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真是個精彩的男人。
吃著我的，用著我的，還敢在外面玩花的。
膽子不小。
“陳哥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把他欠賭債的消息，放出去。讓所有能找到他的人，都知道他很有錢，非常有錢?！?br>“……陳哥，這樣會出事的?！?br>“我就是要他出事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?！?br>“另外，我兒子陳陽，今天晚上到家。你找人去車站接一下，把他安全送到家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窗外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暴風(fēng)雨前的寧靜，總是格外壓抑。
我給兒子陳陽打了個電話。
他在外地上大學(xué)，我讓他這周末回家一趟。
“爸，我快到站了?！?br>“好，我讓你李叔去接你了?！?br>“不用那么麻煩，我自己打車回來就行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