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鏡的大姐。
"**，我想問一下，上周四晚上十一點多，有沒有一男一女來買過東西？"
大姐放下手里的瓜子，看了我一眼。
"大半夜來買東西的多了去了，什么樣的都有。你找誰？"
"一個女的，長頭發(fā)，一米六五左右，旁邊一個男的，短寸頭，肩膀很寬。"
"記不清了。要不你留個電話，我想起來給你打？"
她明顯敷衍我。
我又不死心地去了珠寶店，問了同樣的問題。
店員更警惕，差點按報警鈴。
我站在那棟樓底下，抬頭看了看"仁愛?？圃\所"的牌子。
沒上去。
一個大男人，跑到?？圃\所里問"有沒有一對男女來過"，怎么聽怎么像**。
查了一圈，什么也沒查到。
反而更郁悶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鐵柱打來電話。
"查到了嗎？"
"沒有。"
"酒店不讓查？"
"嗯。"
"那就是有鬼！沒鬼至于不讓查嗎？"
我覺得他的邏輯有問題，但我的腦子已經沒能力分辨了。
"北哥，你聽我說，你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事，是觀察她的日常行為。有沒有反常，有沒有遮遮掩掩。如果有——那就是鐵證。"
我到家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蘇念發(fā)的消息：
"老公，你下周三下午能不能空出來？有件事想跟你說。"
我盯著"有件事想跟你說"這幾個字。
心臟猛地抽了一下。
這是什么意思？
是要攤牌了？
還是要跟我提分手？
又或者......她發(fā)現(xiàn)我知道了？
我打了三個字："什么事？"
蘇念回："到時候再說嘛，驚喜~"
驚喜。
這個詞讓我胃痙攣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躺到床上，盯著天花板那朵蘑菇云。
滿腦子都是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。
和她那個笑。
我認識她兩年多，那個笑容模糊了她所有給我的好。
保溫杯、麻薯、凌晨等我回家時煮的面條，全被那幾幀畫面碾得粉碎。
一夜沒睡。
**章
接下來幾天，我變了。
以前蘇念加班晚回，我頂多心疼。
現(xiàn)在她說加班，我就在心里畫問號。
幾點走的？跟誰一起？是真加班還是......
我控制著自己，沒直接問。
鐵柱說得對，不能打草驚蛇。要收集證據，一擊致命。
周三晚上，蘇念做了***。這是她的拿手菜，每次心情好的時候做。
我坐在桌前夾了一筷子，嚼著。
味道沒變。
但我心里全是別的味。
"對了，"蘇念夾著菜，隨口說，"下周我可能要借你車一天。"
我筷子頓了一下。
"借車？干嘛？"
"有個事，要跑一趟。"
"什么事？"
"嗯......到時候再跟你說嘛。"
又是這種含糊的回答。
我心里那根弦繃得更緊了。
上次她借車，就是視頻里那次。
深夜開車，載著那個男人。
"你最近......是不是經常開我的車？"
蘇念手里的筷子停了。
大概停了零點幾秒。正常人不會注意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"沒有啊，就偶爾。"
偶爾。
我吃完飯，說去倒垃圾。
走到樓道里，我蹲下來，打開手機里的記事本。
上面記著我這兩天偷偷記錄的東西：
——周二：車里多了48公里；
——后排座位上有一根短頭發(fā)，黑色，很粗，不是蘇念的。蘇念的頭發(fā)是長的、做過柔順的。這根又短又硬，像男人的；
——手套箱里多了一張收據，老鳳祥珠寶，金額被撕掉了，只剩半截。
珠寶店。
她去珠寶店了。
給誰買的？
不可能是我。我過生日她送我的是襪子。
我站在樓道里，給鐵柱發(fā)了條微信。
"她去珠寶店了。收據我拍了。"
鐵柱秒回："操！給那個男人買的？"
"不確定。"
"北哥，還有什么不確定的？你是不是還要等她領證了你才信？"
我沒回他。
回到家，蘇念在洗碗。
哼著歌，節(jié)奏很輕快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心里忽然涌上來一股很復雜的東西。
不是恨，不是怒。
是鈍。
像一把不鋒利的刀在肉上來回拉，不夠疼，但一直在磨。
她洗完碗走過來，坐我旁邊，頭靠在我肩上。
"你最近怎么了？話少了好多。"
"沒事，工作累。"
"那你早點睡。"
她起身去洗澡了。
浴室的水聲響起來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沒動。
然后做了一件我知道不該做的事。
我拿起了她的手機。
她沒設密碼，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