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去，臉上慢慢綻開一個笑容，那笑容讓我后背發(fā)涼。
“選什么選？祭品分明已經(jīng)有了！”
她踉蹌著沖到后廚門口，尖聲嘶吼：“林二丫沖撞長輩，無視族規(guī)，拿她去當(dāng)祭品！”

2
日頭毒辣，黃沙滾燙。
曬谷坪前排站滿了男人，他們抱臂斜立，臉上掛著戲謔的笑，像在等一場免費(fèi)鬧劇。他們腳下是曬谷坪唯一一塊石板地。
而后排則縮著全寨的婦人，她們站在泥地上，地勢明顯低一截。他們沒有人抬頭，脊背佝僂著，呼吸都壓得極輕。仿佛只要稍稍露頭，災(zāi)禍就落到自己身上。
男人女人之間前后排隔著一道半人高的石坎，隔著的也是他們的命運(yùn)。

我們被押到男人才能站的石板地接受審判，才踏上地板，原宿主的身體瞬間生出強(qiáng)烈的抵抗，我想，她從前估計(jì)從未踏過這塊地板。
地板中間的高臺之上，白發(fā)族長拄著烏木拐杖，居高臨下地俯視我，那張嬸一臉得意的站在族長身旁。

“林二丫忤逆尊長，敗壞寨風(fēng)！你可知罪！ ”

“我沒有罪！”
“是她無故**！我只是自保！” 我指著那張嬸氣憤地回道。
此話一出，周圍看戲男人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兩聲暴喝從男人堆里炸開，緊接著，怒罵聲層層疊疊壓來。
“放肆！一個女人膽敢質(zhì)疑祖規(guī)？”
“這種目無尊長的賤女人，不該留活口！打入絕命澗祭神！”

族長拐杖狠狠跺地：“冥頑不靈！立即打入后山泄洪澗，亂石激流處死！以平息河神怒氣，佑我寨安寧。啞巴阿竹，發(fā)配深山荒寮，當(dāng)作下次的祭品！”
輕飄飄一句話，我們竟直接被當(dāng)作祭品？！
究竟是什么**規(guī)矩！
我本以為就算落后，也有個“理”能講！沒想到在這座破寨子，連這點(diǎn)遮羞布都沒有。
張嬸叉著腰一臉得意的對我說：“林二丫，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！外來女人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(yáng)威！”
我看著她一臉小人得志樣恨得牙**，我想不通，她也是女子，卻為這種無故處死女子的規(guī)則搖旗吶喊，真是不可理喻！

寨丁把我拖往后山，一靠近這里莫名的恐懼從骨頭往外滲，這是屬于這座寨子的女人自帶的恐懼，對河神的恐懼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