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媽和周萌本人。
但這并沒有打消她的疑慮。
反而讓她更警覺了。
"太干凈了。"
這是她后來跟她閨蜜說的原話。
"一個男人的手機太干凈，只有兩種可能。要么他真的干凈，要么他刪得太干凈。"
她閨蜜說："那你跟著去啊。"
周萌說："我正有此意。"
于是在我出差的前一天晚上，周萌也買了一張同一航班的機票。
我完全不知道。
我四點半的鬧鐘響了。
我沒聽見。
四點三十五分的鬧鐘響了。
我還是沒聽見。
四點四十分，周萌踹了我一腳。
"起床。你自己要坐早班機。"
我從床上彈起來，腦子里一片漿糊。
"幾點了？"
"四點四十。再不起來趕不上了。"
我一邊穿衣服一邊罵自己。
三百塊。
就為了省三百塊。
我是豬嗎？
周萌幫我收拾好行李箱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。
太平靜了。
但我當時沒注意。
我只想著別遲到。
出門的時候，周萌站在門口說："路上注意安全。"
"知道了。"
"到了給我發(fā)消息。"
"好。"
"方遠。"
我回頭。
她靠在門框上，穿著睡衣，頭發(fā)有點亂，但眼神很亮。
"你最好真的只是為了省三百塊。"
我愣了一下，沒太理解這話的意思。
"不然呢？"
她笑了笑，把門關(guān)了。
我打了個車去機場。
路上迷迷糊糊又睡著了。
司機師傅把我叫醒的時候，我差點以為到了單位。
"師傅，今天不是周末嗎？"
"老弟，你去機場啊。到了。"
我腦子清醒了一點。
對，出差。
我拖著箱子進了航站樓，找到值機柜臺，整個人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(tài)。
然后我看到了小林。
我的新助理。
她站在柜臺旁邊，兩只手攥著登機牌，臉色慘白，整個人縮在角落里，像一只受驚的貓。
"方總！"她看見我像看見了救星，差點沖過來。
"怎么了？"
"我……我第一次***……"
我看了她一眼。
二十三歲，剛畢業(yè)，簡歷上寫著老家是西北某個小縣城的，來大城市工作才三個月。
"緊張？"
她點頭，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。
"沒事，就跟坐公交車一樣。"
"真的嗎？"
"比公交車穩(wě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