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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聽雨打開平板，給我看監(jiān)控畫面。
“您人***也能隨時看。每天早中晚，我們都會把吃喝、排便、精神狀態(tài)發(fā)給您。”
我當時真的信了。
第一個星期，反饋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。
早上，林若溪發(fā)來松果吃處方糧的視頻。
“許先生，松果早餐吃了大半，喝水正常?！?br>中午，她發(fā)來松果趴在窗邊曬太陽的片段。
“今天愿意出來走動了，左后腿沒有明顯不適?！?br>晚上，她拍貓砂盆和記錄板。
“尿團兩個，便便一次，精神穩(wěn)定。”
我白天在工地看鋼結構吊裝，晚上回酒店改圖紙。異國的風里全是沙塵味，我經常凌晨才洗完澡躺下。
只要看到松果的視頻，我就能睡踏實一點。
第七天晚上，我在酒店等一份計算結果，順手刷短視頻。
屏幕跳進一個直播間。
**是冷白色燈帶，主播聲音甜得發(fā)膩。
“今晚這只銀虎緬因種公狀態(tài)特別好，骨量、耳位、嘴套都很漂亮，后代名額可以先排。我們家自有賽級公貓，血統(tǒng)資料后補?！?br>我本來準備劃走。
鏡頭偏了一下。
籠子里那只公貓后腹被剃掉一塊毛，脖子上掛著一枚**識別牌。它縮在角落，耳朵向后壓，旁邊隔著鐵網有一只母貓來回蹭籠。
我盯著它右眼下方那道淺色淚痕，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緬因花色可以相似。
臉型、耳位、眼睛，也可能像。
但那道淚痕的位置、深淺、弧度，我看了五年，不可能有錯。
鏡頭再晃了一下。
公貓退到籠角，后頸露出一小撮深色毛。
它往左挪步時，左后腿輕輕點了一下地。
我的心像被人攥住。
我沒有發(fā)彈幕，也沒有立刻打電話。
我先錄屏。
保存直播鏈接。
截下主播賬號、觀看人數、商品櫥窗，還有籠子旁邊那張寫著“待配觀察”的牌子。
然后我打開棲林的云監(jiān)控。
頁面彈出一行字：系統(tǒng)升級中，暫不**看。
幾乎同時，林若溪給我發(fā)來今晚的視頻。
畫面里，松果趴在貓爬架上，懶懶地甩尾巴。
“許先生，松果今晚狀態(tài)很好，剛吃完飯，您不用擔心。”
我把視頻來回看了三遍。
第三遍時，我暫停在食盆旁邊。
里面是綠色包裝的小顆粒處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