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方律師擋在她面前，"請您在外面等候。"
蘇蘭芝被攔住了，臉漲得通紅。
她轉頭看向陸彥西。
"彥西！你就這么看著她欺負**？"
陸彥西站在門口，看著我坐在主位上的樣子。
他沉默了五秒。
"媽，你先出去吧。"
"你——"
"先出去。"
蘇蘭芝咬著牙退了出去，臨走前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門關上了。
陸彥西走到會議桌旁，但他沒有坐下。
"盛歲。"
"坐下，開會。"
他看了我兩秒，最終拉開椅子坐下了。

會議開了四十分鐘。
內容很簡單。股權確認，管理層權限調整，財務審計啟動。
陸彥西全程沒有說話。
其他董事面相覷，但文件上的公章和簽名做不了假，沒人敢當場反對。
散會的時候，周老頭走到我旁邊。
"**，老陸當年確實跟我提過一嘴，說有個貴人救了公司。"他壓低聲音，"沒想到就是您。"
"當年的事不重要了。"我收拾文件，"重要的是接下來。"
"公司這三年的賬目我大致看過，有幾個項目有問題。"
周老頭臉色一變。
"您是指……"
"回頭再說。"
我拿著文件出了會議室，陸彥西跟了上來。
"盛歲，等一下。"
我停住。
"說。"
他站在走廊里，走廊兩頭都有人經過。他看了看周圍，壓低了聲音。
"能不能找個地方單獨聊聊？"
"沒什么好聊的。"
"我想解釋——"
"陸彥西。"我轉過身面對他，"你要解釋什么？**安排相親你不知道？沈若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？"
"還是你想解釋這三年來你一次都沒有站在我這邊過？"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"你怎么從來不告訴我真相？"
我笑了。
"我在等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