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丈夫角色。
第三條：乙方不得與甲方產(chǎn)生任何非合同約定的親密關(guān)系。
**條：保密條款。違約賠償三千萬。
我看到第三條的時候，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"第三條是不是寫得太絕對了？萬一你家人要看我們親抱抱呢？做戲總得做**吧？"
蘇念白的表情冷了一度。
"你想碰我？"
"我沒那個意思！"我連忙擺手，"我是從專業(yè)角度分析，萬一被人質(zhì)疑呢？比如你家人說，你們在一起這么久連個擁抱都沒有？不合理吧？"
她沉默了兩秒。
"那就加一條：在必要場合，可以有適當(dāng)?shù)闹w接觸。但僅限于牽手、擁抱，不得超過該范圍。"
"行。"我點頭，"那接吻呢？"
蘇念白抬眼看我。
那個眼神冷得能把我原地凍成冰棍。
"我是說萬一！萬一你家人逼得緊！"我舉起雙手，"我對你真的沒想法！你信我！"
"……簽吧。"
我簽了字。
筆尖落下去的那一刻，我有種自己在簽**契的感覺。
但無所謂了。
一千萬。
窮人的尊嚴(yán)在一千萬面前，脆得像方便面渣子。
簽完合同，蘇念白給我指了一間客房。
"這是你的房間。冰箱里有食物，你隨意。有事我會通知你。"
說完她就進(jìn)了主臥，門關(guān)得嚴(yán)絲合縫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環(huán)顧四周。
然后打開了冰箱。
里面滿當(dāng)——牛排、三文魚、水果、酸奶、進(jìn)口啤酒……
我鼻子酸了。
不是感動。
是我終于不用再吃泡面了。
當(dāng)晚，我躺在一千多塊錢的床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腦子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——
孩子的親爹到底是誰？
蘇念白為什么不讓那個人負(fù)責(zé)？
一千萬買我當(dāng)替身——說明那個人的身份，比一千萬值錢得多。
或者……比一千萬麻煩得多。
不管了。
錢到手就行。
我翻了個身，抱著那個比我人還高的抱枕，沉睡去。
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我在數(shù)錢，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鈔堆成山。
笑醒了。
第三章
同居第一天。
早上七點，我被一陣香味弄醒了。
不是做飯的香。
是洗發(fā)水的香味。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發(fā)現(xiàn)蘇念白正站在客廳接電話，頭發(fā)還是濕的，浴袍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。
我本來想打個招呼。
但她看到我的一瞬間，皺了下眉。
"穿好衣服再出來。"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一條大褲衩，上身赤膊。
"這是我家……不對，這是你家，但我住在這里，所以——"
"穿衣服。"
"好的好的。"
我灰溜溜回房間套了件T恤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
桌上兩份：一份精致的歐式早餐，一份……方便面。
"那個是你的。"她指了指方便面。
我看了看那碗方便面，又看了看她面前的烤面包配牛油果。
"蘇念白，我覺得作為你名義上的男朋友，我的待遇是不是應(yīng)該——"
"合同里沒寫管飯。"
好。
你是甲方，你說了算。
我端著我的方便面坐到她對面，呼嚕呼嚕開始吃。
吃到一半，她突然說了一句：
"今天有事。"
"什么事？"
"我閨蜜要來。"
我筷子頓了一下。
"你閨蜜？"
"嗯。她叫顧安然，從小一起長大的。"蘇念白放下叉子，正色看著我，"她很敏銳。如果我們的關(guān)系漏了馬腳，她一定是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的。"
"所以？"
"所以你要演好。"
"演什么？"
"演一個正常的、深愛我的男朋友。"
我嚼著面條，思考了三秒。
"有難度。"
蘇念白的眼神冷了。
"不是不，我是說——"我連忙解釋，"你平時對我這態(tài)度，回頭你閨蜜來了，你突然對我溫柔起來？不假嗎？"
她沉默了。
"那你的意思是？"
"簡單。"我擦了擦嘴，"你就保持你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就行——高冷、嫌棄我。回頭你跟你閨蜜說，我是你不小心看上的，你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上這種人。完美。"
蘇念白看我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那個眼神里好像有一絲……認(rèn)同？
"有道理。"她說。
"那我呢？我演什么？"
"你就……做你自己。"她頓了頓，"比較能說。"
"你是在夸我還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