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上了一次地方臺。
后來他煎餅漲價兩塊。
所以我現(xiàn)在很少出門。
出門就低調(diào)。
低調(diào)就電動車。
電動車就——沒人會想到臨江市市值最高的企業(yè)創(chuàng)始人騎電動車。
但這個后腦勺事件讓我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。
低調(diào)不低調(diào)，跟交通工具沒關(guān)系。
跟臉有關(guān)系。
甚至——跟后腦勺都有關(guān)系。
這基因，是真的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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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七點半。
鬧鐘響，糖糖比我先醒。
她穿好校服站在我床邊，手里拿著一頂鴨舌帽。
"爸，戴這個。"
我接過來看了看——**是她自己的，粉色，上面印著一只佩奇。
"這是你的。"
"我知道，但你需要它。"
"……為什么？"
她掏出她那個兒童平板，上面赫然是微博頁面。
六歲半的孩子，已經(jīng)會刷微博了。
屏幕上顯示著昨天那條熱搜，底下最新的評論——"明天校門口見！相機準備好了！"
糖糖表情嚴肅："爸，他們要來抓你。"
"不是抓。"
"那叫什么？"
"……圍觀。"
"一樣的。"她把**往我頭上按，"你戴上。"
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頭頂那只粉色佩奇，沉默了三秒。
"換一頂。"
最后我翻出一頂黑色棒球帽，沒logo那種。壓低帽檐，戴上口罩。
出門時在樓道鏡子里看了一眼——跟去搶銀行似的。
算了。比上熱搜強。
騎著電動車到學(xué)校門口，八點差五分。
校門口的畫風(fēng)跟昨天截然不同。
昨天正常接送，今天——
至少多了二十個拿手機的人。
有的舉著手機直播，有的端著相機長焦，還有幾個穿著"臨江生活"馬甲的本地自媒體。
校門口的保安一臉懵。
我把電動車停在了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門口。
沒靠近。
糖糖從后座跳下來，看了看對面那陣仗，又看了看我。
"爸，我自己走過去。"
"行。注意車。"
"嗯。"她背著小書包跑了兩步，又折回來，踮腳在我口罩外面親了一口，"爸，你先走，別被抓了。"
然后轉(zhuǎn)身蹦跳跳地過了馬路。
我目送她進校門。
門口那群人舉著手機對每一個進出的家長拍。
有個戴金鏈子的中年男人被攔住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