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乖，犯錯了怎么辦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指攥著衣角，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 ，等著他的動作。，像在替沈梓禮催他?！案纭避骞缘穆曇粲行┌l(fā)飄，“能不能……換個別的方式？什么？就……罵我?guī)拙?，或者……或者罰我抄課文也行?！避骞缘亩湟呀?jīng)紅透了，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，這小孩要是再不過來，他很難忍住不直接去抓他了?！皠e跟我討價還價，茗沐乖?！?，就不能不叫他全名嗎…… ，站在他面前猶豫幾秒，然后彎下腰，身體碰到沈梓禮膝蓋的那一刻，他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。 ，手指勾住了他褲子的邊緣?！皠e……” ，他的手往后伸，想要抓住什么，手指卻只是徒勞地在空中攥了攥。，將他的褲子和**一并褪到了大腿處。
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頂澆下來，燙得他一顫。他把臉埋下去，耳朵紅得能滴血。
他都十七了……
他抽煙、喝酒、打架……什么沒干過，他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是個大人了，一個渾身是刺、誰都不敢招惹的大人。
可現(xiàn)在，沈梓禮讓他趴到腿上去，像對一個不聽話的小孩。
他閉上眼睛，睫毛不停地顫。
預(yù)想中的疼痛沒有落下來。
沈梓禮的手輕輕覆在他的后腰上，沒有動。
“小乖?！彼穆曇艉艿?，不像剛才那樣強硬，帶上了一點別的什么情緒，“你告訴我，為什么不去上課？”
茗沐乖頭埋著沒說話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聲音在空曠地客廳里回蕩，沈梓禮沒有打太重，但卻足夠讓他羞。
他的手沒有拿開，就那么覆在他身后那團泛著薄紅的皮膚上，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，燙得茗沐乖渾身不自在。
“小乖?！彼穆曇衾飵е唤z警告，“說話?！?br>茗沐乖動了動身子，想從那只手掌下面逃開，沈梓禮的手卻穩(wěn)穩(wěn)地按在那里。
“別亂動?！?br>茗沐乖不敢再動了，他咬著嘴唇，聲音悶悶的，“我……成績不好，去了也沒什么用，還不如去打工掙點錢?！?br>沈梓禮沉默了一瞬，手從他身后移開，落在他的腰側(cè)，拇指輕輕按了按。
“可是我記得，小乖小時候成績很好，次次都是第一?！?br>茗沐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那是以前……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我變了很多?！?br>“你……看出來了，不是嗎？”
沈梓禮沒有接話，只是心口微微一酸。
“我不乖了?！?
茗沐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，聲音很平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(jīng)接受了很久的事實。
客廳里安靜了幾秒。
沈梓禮的手從他腰側(cè)收回來，放在他的背上，輕輕安撫一下。
“但是你也清楚，曠課是不對的，不是嗎？”
茗沐乖沒有說話。
“你只是因為我不知道的什么原因，變成了這樣?！鄙蜩鞫Y的聲音很低很緩，一字一句的，“你也不想這樣的，對不對？”
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嗯?！避骞缘穆曇魩缀跏菑暮韲道飻D出來的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沈梓禮的手在他背上停了停。
“那現(xiàn)在哥哥來了?！彼f著，語氣比剛才更輕了一些，像是在哄小孩，“你沒有再這樣做的理由了?！?
茗沐乖把臉抬起來一點，聲音有些?。骸澳阌植皇俏矣H哥哥……我總不能平白無故地花你的錢?！?
話音剛落。
“啪——”
聲音在客廳里炸開，茗沐乖的身子又是一僵，手指猛地攥住了沈梓禮的褲子。
他被這突然來的一下，差點弄的叫出了聲。
沈梓禮的手又覆回了原來的位置，掌心的溫度比剛才更燙了，“錢是我想給你花的，你不用有負擔?！?br>“當然，接不接受是你的**。我想告訴你的是，我給你花錢，就像小時候你愿意把唯一的一顆糖給我一樣——沒有理由?！?br>茗沐乖的呼吸頓了一瞬。
他還記得，小時候他把那顆糖給他的時候，哥哥問他，為什么不留給自己吃呢，小乖只有一顆了。
那時候他說，就是想給哥哥，沒有理由。
“小乖，你聽懂了嗎？”
沈梓禮的聲音把他從回憶里拉回來。
茗沐乖的眼睛有點酸。
“……嗯?！?br>“那知道錯了嗎？”
“……嗯?！?br>“錯哪了？”
茗沐乖咬著嘴唇，聲音很?。骸安辉摃缯n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……”茗沐乖想了想，忽然想起來，聲音更小了，“不該騙你？”
“嗯。”沈梓禮點了點頭，語氣認真了幾分，“那犯錯了該怎么辦呢？”
茗沐乖把臉埋地更深了，聲音嗡嗡的，“……哥哥罰?！?
“嗯。一條十下，有沒有意見？”
“……沒有?！?br>沈梓禮將手微微收緊幾分，“那開始吧?！?br>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，茗沐乖的腿不自覺地繃緊了。
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(fā)出聲音。
既然定了數(shù)目，沈梓禮就是抱著讓小孩記住教訓罰的，不像之前那樣的力度，不輕不重，像在撓**。
他打得很慢，每一下都擱了幾秒，預(yù)估著他等痛勁緩下去些。
說起來小孩挨打還挺乖的，不哭也不鬧的。
這么想著，沈梓禮側(cè)頭想看看他的狀態(tài)，但他埋在自己腿上只看得見一個后腦勺。
“小乖?！?br>沈梓禮停下動作，伸手扣住他的后腦勺，輕輕往上抬了抬。
茗沐乖被迫仰起臉，沈梓禮看清的那一瞬間，手上的動作頓住了。
嘴唇上一片刺目的紅。
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齒痕，血珠從破皮的地方滲出來，順著唇紋暈開一小片，把他的嘴唇染得像涂了一層不均勻的口紅。上唇也有咬痕，沒那么深，但已經(jīng)腫起來了，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沈梓禮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還以為小孩在乖乖挨罰，疼也不哭不鬧，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看來他不是不疼，是把自己咬爛了也不肯出聲。
沈梓禮盯著那片血跡，心里的火苗一下就竄了上來。
他松開扣在后腦勺的手，聲音沉下去，冷冷哼了一聲。
“小乖對自己還挺狠的?！?br>茗沐乖聽出他語氣不對，睫毛顫了顫，下意識又想低下頭把臉藏起來。
沈梓禮的手指抵住他的下巴，沒讓他躲，“是哥哥罰得不夠痛嗎？把自己咬成這樣？嗯？”
茗沐乖心里咯噔了一下，他剛張了張嘴想說話，結(jié)果一松開，嘴唇開始往外滲血，舌尖嘗到一股鐵銹味，他下意識舔了一下，傷口被舌尖頂開，又涌出新的血珠。
沈梓禮看著他的動作，眉頭擰得更緊了，“不準再咬?！?br>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團悶火壓下去，然后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巾，疊了一下，抬手按在茗沐乖的嘴唇上。
“自己按著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