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就徹底變了。
從那以后，我家門口開始隔三岔五出現(xiàn)垃圾。
不是那種能確定是誰丟的垃圾，是那種"恰好"從她門口"掉"到我門口的垃圾袋。
我沒說什么。
撿起來扔了。
但我打開了門口的攝像頭。
這攝像頭是裝修時就裝好的，廣角，能覆蓋整個走廊。
我本來是防賊的。
沒想到第一個拍到的是個老**。
畫面很清晰：王桂芬從601出來，手里提著垃圾袋，經(jīng)過我家門口時，"不小心"放下。
一次、兩次、三次。
我全部存檔。
之后事情升級了。
半夜敲暖氣管。
從十一點敲到十二點，咣咣。
不是有節(jié)奏地敲，是那種故意讓你沒法判斷規(guī)律的敲——你剛覺得停了，又來一下。
我錄了音。
再之后，業(yè)主群。
王桂芬在群里"不經(jīng)意"地提起："唉，602那個小伙子，天半夜不睡覺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，動靜怪大的。"
有人附和："是啊，年輕人不注意。"
王桂芬繼續(xù)："而且一個人住，也不見有朋友來，怪孤僻的。你們說，一個大男人，獨居，天天半夜不睡……"
她沒說完。
但意思所有人都懂。
她在暗示我是個**。
我截了圖。
存檔。
整個過程，我沒回過一句嘴。
沒在群里解釋過一個字。
不是忍不了。
是沒必要。
跟一條**吵架，贏了也是一身口水。
我要做的，不是跟她吵。
我要做的，是等她。
等她把自己作死。
而她果然沒讓我失望。
深夜報警說我**——這是她第一次動用"公權力"來搞我。
也是她犯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錯誤。
因為從這一刻起，她的行為就不再是"鄰里**"了。
而是——
誣告陷害。
****，報案記錄里寫得清楚楚。
我放下鼠標，伸了個懶腰。
看了眼時間，凌晨兩點。
明天去***做筆錄。
不急。
慢慢來。
我有的是時間。
她沒有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***。
**在值班。
看見我來，他愣了一下："喲，真來了？"
"說了要做筆錄嘛。"
我坐下來，把昨晚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。
**一邊記一邊看我，那眼神有點意思——帶著點好奇。
"陳默是吧？你干什么工作的？"
"數(shù)據(jù)安全。"
"哦……"他似乎理解了什么，"怪不得你這么……有條理。"
我笑了笑沒接話。
筆錄做完，我沒急著走。
"張警官，我多問一句——這種舉報，如果查實是假的，算什么性質(zhì)？"
**抬頭看我。
他大概明白我在問什么。
沉默了兩秒，說："如果是偶發(fā)的誤報，一般批評教育。但如果是多次的、惡意的虛假報警……"
他頓了頓。
"那性質(zhì)就不一樣了。"
我點頭："多次是多少次？"
**沒直接回答，但他翻了翻電腦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"這個地址……永安小區(qū)7棟……"
他看著屏幕，表情有點微妙。
"怎么了？"
他關了屏幕，看向我："也沒什么，就是……你們那棟的報警記錄，最近三個月有點多。"
我心里"咯噔"一下。
不是害怕的"咯噔"，是興奮的"咯噔"。
"多是多少？"
"七次。"
七
三個月，七次。
我只被報了一次。
那其他六次呢？
我沒繼續(xù)追問，**也不會再多說。但這個信息已經(jīng)夠了。
王桂芬不止針對我一個人。
走出***，我站在門口抽了根煙。
腦子里迅速過了一遍7棟的住戶。
樓上603，李哥，三十多歲，做銷售的，老婆孩子都有。
樓下501，小兩口，剛結婚不久。
樓上701，一對老夫妻，挺安靜的。
這些人里面，誰也被王桂芬搞過？
我掏出手機，翻到業(yè)主群。
往上翻了聊天記錄。
找到了。
三周前，李哥在群里發(fā)了條消息："請問誰在半夜往我家門墊上倒水？鞋都濕了。"
沒人回復。
一周前，501的小媳婦發(fā)了條："物業(yè)能不能管？有人天在樓道里放那種刺鼻的樟腦丸，我懷孕聞著難受。"
也沒人回復。
但我注意到，這兩條消息發(fā)出后不久，王桂芬都在群里發(fā)了別的話題，迅速把這些消息刷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