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茫然：少爺，咱們……賣什么？
我沒直接回答他，而是蹲下來在地上用樹枝畫了個平面圖。
這里擺長桌，這里做吧臺，這里隔個小包間出來……
阿福湊過來看了半天：少爺，這是什么？茶樓？
不是茶樓。我站起來拍了拍手。這叫——奶茶鋪。
阿福：奶……茶？
對，奶加茶。
阿福的表情像是吞了只**。
少爺，牛奶配茶？這玩意兒能喝？
我沒跟他解釋，而是列了張采購單。
鮮牛乳、紅茶、黃糖、糯米粉、紅豆、蜂蜜、竹筒若干。
總共花了不到五兩銀子。
當(dāng)天晚上，我把自己關(guān)在小院的廚房里，開始折騰。
奶茶的原理不復(fù)雜——茶煮濃，加奶加糖，調(diào)比例。
難的是在沒有現(xiàn)代設(shè)備的情況下還原那個味道。
我煮了七八鍋，倒掉五鍋，終于在第六鍋找到了感覺。
茶用的是本地紅茶，濃煮后澀味重，但加了蜂蜜和牛乳之后變得絲滑醇厚。
我又用糯米粉搓了一鍋小圓子，放進(jìn)紅糖水里煮透——珍珠奶茶的古代平替版。
阿福被我拉來當(dāng)試驗品。
他端著竹筒灌了一口，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然后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完了。
少爺！這是什么仙物！
他**嘴唇，眼睛放光：又甜又滑又香，茶的清苦全沒了，嘴里全是奶香，還有那個小團(tuán)子嚼起來……彈的！
我靠在灶臺邊，心里有了底。
好了，第一步?jīng)]問題。
但光有產(chǎn)品還不夠。
在這個沒有互聯(lián)網(wǎng)的時代，怎么讓人知道我這個犄角旮旯的小鋪子？
我需要一場營銷事件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讓阿福去街上找了五個半大孩子。
給他們每人五文錢，讓他們在書院門口和棋社附近喊一句話——
城東柳巷口，新開了一家醉仙飲，今日免費試喝，每人限一杯。
阿福猶豫：少爺，免費送……那不是虧本嗎？
我說：先把人引來，后面的事你別操心。
那五個孩子嗓門亮得很，五文錢的活干出了五十文錢的勁頭。
到中午的時候，鋪子門口已經(jīng)圍了二十來個人，大多是年輕書生和附近的小商販。
他們將信將疑地排著隊。
我站在簡陋的吧臺后面，一杯一杯地遞出去。
第一個喝的是個穿青衫的書生。
他接過竹筒，聞了聞，皺了下眉，小心翼翼抿了一口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低頭又喝了一大口。
再抬頭的時候，眼神變了。
這、這是什么？！他聲音都變了。
旁邊人趕緊湊過來：怎么樣？能喝嗎？
能喝？！青衫書生激動地舉著竹筒，這簡直是瓊漿玉液！比太白樓的桂花釀還要妙十倍！
這話一出，隊伍瞬間騷動了。
后面的人開始往前擠。
我連著出了三十杯免費的。
等最后一杯發(fā)完，鋪子門口的人不但沒散，反而越聚越多。
老板！還有沒有！掏錢買也行！
竹筒一杯多少錢？我要三杯！
一個滿臉絡(luò)腮胡的漢子擠到前面，拍著桌子：老子再來十杯！帶回去給婆娘和娃嘗！
我不慌不忙掛出了牌子——
醉仙飲·珍珠奶茶。
小杯二十文，大杯三十五文。
珍珠加量另加五文。
二十文在這個時代是什么概念？一碗陽春面八文，一壺普通茶十五文。
二十文不算便宜，但也不算貴。對于這些書生和小商販來說，完全消費得起。
關(guān)鍵是——他們從沒喝過這種東西。
那天下午，我賣了八十七杯。
刨去成本，凈賺一兩二錢銀子。
第一天。
阿福晚上數(shù)錢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少爺……一天賺一兩多？這比城南張家的布莊一天賺得都多！
我躺在椅子上，翹著腿：這才哪到哪。
阿?？粗业难凵褚呀?jīng)變了。
從"我家少爺是廢物"變成了"我家少爺可能是神仙"。
接下來三天，醉仙飲的生意呈爆發(fā)式增長。
第二天，一百四十杯。
第三天，兩百一十杯。
**天——排隊排到了巷子口。
我不得不開始限購，每人每次最多買三杯。
越限購，越瘋狂。
到第五天的時候，連主街上幾家茶樓的老板都坐不住了，專門派人來打探。
一個茶樓掌柜親自來了一趟，買了杯嘗過之后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這東西……他壓低聲音問我，什么配方？我出五十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