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還得排隊。關鍵是精度校準的參數(shù)人家不給你，全鎖在他們的工程師手里。壞了？叫人來修，一次出差費二十萬起步。"
梁拓聽得認真。
"所以你知道我這四年在干嘛？"周叔靠在椅背上，"自己搞拋光設備。自己建參數(shù)庫。"
"搞出來了？"
周叔沒直接回答，指了指*區(qū)那棟還在裝修的樓："快了。"
梁拓沒再追問。
但他記住了。
七月的日子過得平淡。
每天早上七點半吃早飯，八點上班，中午食堂吃飯，晚上六點下班。
偶爾加班到八九點，周叔會讓食堂留飯。
沒有一萬五的月薪，沒有市中心寫字樓，沒有下午茶。
只有工業(yè)區(qū)的柏油路、廠房外的蟬鳴、食堂阿姨多打的一塊***。
梁拓把班群設了免打擾之后就再沒看過。
直到七月十八號。
那天晚上，鐘毅突然給他發(fā)了條私信。
"梁拓，在嗎？"
梁拓猶豫了三秒，回了："在。"
"那個……星耀那邊，發(fā)工資了。"
"嗯，然后呢？"
鐘毅發(fā)了張截圖過來。
銀行流水。
到賬金額：三千二百元。
梁拓盯著那個數(shù)字看了五秒。
"不是說一萬五？"
"入職的時候說了，第一個月是培訓期，按培訓薪資算。"鐘毅打字的速度明顯很快，"但是第二個月還是這個數(shù)。方岳問了，那邊說業(yè)績考核沒達標，按基礎底薪發(fā)放。"
"底薪多少？"
"三千二。合同上****寫著。"
梁拓沉默了。
"一萬五是上不封頂?shù)目冃岢伞?鐘毅又發(fā)了一條，"但達標線定得離譜，第一個月全組沒一個達標的。"
梁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打了個"嗯"字，又刪掉了。
最后回了句："那你們打算怎么辦？"
鐘毅過了很久才回："再看吧。萬一下個月能達標呢。"
梁拓把手機放到枕頭旁邊，翻了個身。
沒有說"我早說了"。
那四個字在喉嚨里滾了一圈，咽回去了。
七月底，梁拓收到了第一個月工資。
七千三。
多出來三百塊是加班費。
他給**轉(zhuǎn)了三千，剩下的存著。
日子繼續(xù)。
八月份，*區(qū)的研發(fā)樓裝修完了。
周叔開始頻繁帶外面的人來廠里參觀。
來的人西裝革履，車停在門